<?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mmm2008-05-17_13.22/rsspretty.aspx?rssquery=en-US;http%3a%2f%2f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2ffeed.rss' version='1.0'?><rss version="2.0"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xmlns:msn="http://schemas.microsoft.com/msn/spaces/2005/rss" xmlns:live="http://schemas.microsoft.com/live/spaces/2006/rss" xmlns:dcterms="http://purl.org/dc/terms/" xmlns:cf="http://www.microsoft.com/schemas/rss/core/2005"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channel><title>BlueSnow的程序人生</title><description>男人的痴情，女人的多情，只有死才是终。</description><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link><language>en-US</language><pubDate>Fri, 30 May 2008 06:39:55 GMT</pubDate><lastBuildDate>Fri, 30 May 2008 06:39:55 GMT</lastBuildDate><generator>Microsoft Spaces v1.1</generator><docs>http://www.rssboard.org/rss-specification</docs><ttl>60</ttl><live:identity><live:id>-7334127156734591025</live:id><live:alias>bluesnowstudio</live:alias></live:identity><image><title>BlueSnow的程序人生</title><url>http://tkfiles.storage.live.com/y1pW68WKztiVVzM6JG26E5P5TeqoXeB5nwUnpFO5jrDB_zRh8Q7xwysug</url><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link></image><cf:listinfo><cf:group ns="http://schemas.microsoft.com/live/spaces/2006/rss" element="typelabel" label="Type" /><cf:group ns="http://schemas.microsoft.com/live/spaces/2006/rss" element="tag" label="Tag" /><cf:group element="category" label="Category" /><cf:sort element="pubDate" label="Date" data-type="date" default="true" /><cf:sort element="title" label="Title" data-type="string" /><cf:sort ns="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element="comments" label="Comments" data-type="number" /></cf:listinfo><item><title>jQuery Grid 模块发布预告</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13.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gt;
&lt;p&gt;jQuery Grid 模块使用前要先安装 &lt;a href="http://drupal.org/project/jquery_update"&gt;&lt;u&gt;&lt;font color="#810081"&gt;jQuery Update&lt;/font&gt;&lt;/u&gt;&lt;/a&gt; 。
&lt;p&gt;jQuery Grid 模块将 &lt;a href="http://www.trirand.com/blog/"&gt;&lt;u&gt;&lt;font color="#810081"&gt;jQuery Grid Plugin 3.0&lt;/font&gt;&lt;/u&gt;&lt;/a&gt; 和 &lt;a href="http://tablesorter.com/docs/"&gt;&lt;u&gt;&lt;font color="#810081"&gt;jQuery Table Sorter 2.0&lt;/font&gt;&lt;/u&gt;&lt;/a&gt; 嵌入到 Drupal 中。它提供了一个 Node Type ，并可以与 Views 模块集成。使用 jQuery Grid Plugin 3.0 时可以支持所有功能；jQuery Table Sorter 2.0 只支持部分功能。
&lt;p&gt;已完成的功能：&lt;br&gt;1、可以手工定义 XML格式的数据源 与字段定义。&lt;br&gt;2、可以将 Views 中的数据与字段定义自动导出到 jQuery Grid 模块中。&lt;br&gt;3、可以选择一次性取出所有数据或分别取出。&lt;br&gt;4、支持表格的排序:一次性取出所有数据是使用 jQuery 排序；分别取出数据时向服务器提出请求。
&lt;p&gt;未完成的功能：&lt;br&gt;1、Grid 数据自动刷新（接近完成）。&lt;br&gt;1、统计功能：可以定义每个字段的统计数据（合计、平均值、总数……）&lt;br&gt;2、编辑功能：可以向数据库回写记录。&lt;br&gt;3、查找：可以取得特定的记录。
&lt;p&gt;Node Type:&lt;br&gt;&lt;img alt="" src="http://www.drupalchina.org/files/00.jpg"&gt;&lt;br&gt;显示1:&lt;br&gt;&lt;img alt="" src="http://www.drupalchina.org/files/11_0.jpg"&gt;&lt;br&gt;显示2:&lt;br&gt;&lt;img alt="" src="http://www.drupalchina.org/files/55.jpg"&gt;&lt;br&gt;显示3:&lt;br&gt;&lt;img alt="" src="http://www.drupalchina.org/files/66.jpg"&gt;&lt;br&gt;设置1:使用的 jQuery Plugin&lt;br&gt;&lt;img alt="" src="http://www.drupalchina.org/files/22_0.jpg"&gt;&lt;br&gt;设置2:定义数据源（可以自定义或从 Views 模块中获取）&lt;br&gt;&lt;img alt="" src="http://www.drupalchina.org/files/33.jpg"&gt;&lt;br&gt;设置3:定义 字段（可以自定义或从 Views 模块中获取）&lt;/div&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jQuery+Grid+%e6%a8%a1%e5%9d%97%e5%8f%91%e5%b8%83%e9%a2%84%e5%91%8a&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None</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13.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13.entry</guid><pubDate>Tue, 15 Apr 2008 12:11:38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13/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13.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8-04-15T12:11:38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时常会想念他们……</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2.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 style="overflow:auto;width:100%;line-height:14pt;letter-spacing:0.2em;height:400px"&gt;
&lt;div&gt;转自人在瑞士论坛 作者：chinese&lt;/div&gt;
&lt;div&gt;时常会想念杨靖宇&lt;/div&gt;
&lt;div&gt;&lt;br&gt;　　1940年2月22日，弹尽粮绝、孑身一人的东北抗联第一路军总司令杨靖宇将军在辽宁省濛江县（现靖宇县）保安村以西五里的山路上拦住四个进山砍柴的中国人，与其中一个名叫赵廷喜的人谈了话。此前四万日伪军为搜捕他一个人已折腾了两个月。杨靖宇主动出现的原因是他脚上的棉鞋脱了帮，脚冻坏了，身上发烧，而且多日没吃东西了。杨靖宇身上还有九千元伪币，他请对方回到山下给自己买双棉鞋和一些吃的。这个叫赵廷喜的中国农民答应了，回到屯子里，迎面碰上日本特务李正新，后者也是个中国人，不过是个日夜都想帮助日本人抓到杨靖宇以领取赏金的人。赵廷喜一见李正新就害了怕，把发现杨靖宇的消息讲出来，李正新马上带他去日本警察所。第二天早上日军赶到，杨靖宇壮烈殉国。&lt;/div&gt;
&lt;div&gt;　　时常想念的不是英雄的死。英雄死去已六十余年矣！时常会设身处地想到将军死前的内心。他肯定是觉得应当相信中国人才主动走出来与赵廷喜见面的，赵廷喜劝他投降，说眼下日本人和过去不一样了，只要你投降，他们就不杀你（其实他不知道，杨靖宇真要是主动投降，日本人不但不会杀他，还会让他做伪满州国的“军政部长”）。史料记载（日本人的报导，但大体可信）杨靖宇这时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老乡啊，我们都是中国人，要是咱都投降了，中国就真的完了。这以后赵廷喜就拿上他的钱走了。杨靖宇该怎么办？&lt;/div&gt;
&lt;div&gt;　　他可以选择离开。但是他没有。他有理由怀疑这个中国人是否可以信赖，但他没办法怀疑每一个中国人。&lt;/div&gt;
&lt;div&gt;　　所以他没有。这一刻，这一个中国人就成了他为之奋斗牺牲的所有的中国人。可偏偏这么个中国人，没有给他带来棉鞋和食物，却引来了日本人。&lt;/div&gt;
&lt;div&gt;　　时不时地会想起周保中。1937年冬，数万日军对东满和下江（松花江下游）地区的抗联二路军展开大围剿。周保中指挥四军五军向西突围，自己则率领二路军总指挥部向东走，潜入乌苏里江东岸的密山，过了一些日子，因为西征部队失利回到勃利，他又率着自己的小队伍在一天一夜之间，冒着零下四十度的风雪严寒，从密山走回了勃利。&lt;/div&gt;
&lt;div&gt;　　不看地图的读者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时常想起这件事。看地图你就明白了，从密山到勃利，是从黑龙江省的东部走到中部，直线距离就有二百公里。&lt;/div&gt;
&lt;div&gt;　　老实说开头我从一位老抗联口中听到这件事怎么也不相信。二路军总指挥周保中将军不是走在平坦的柏油马路上，他是在日伪军的重重围攻之中，将鞋子反绑在脚下（用以迷惑敌人）走完这些山路的。我不敢相信这件事，是因为即使你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要在一天一夜间走完二百公里山路也是难以想象的，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东西吃。&lt;/div&gt;
&lt;div&gt;　　我不相信这件事，就到《周保中游击日记》里去查证。果然，我在一则写于1939年11月的日记里查到了同样的记载。&lt;/div&gt;
&lt;div&gt;　　一个朋友读《音乐会》时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的人物一直在书中狂奔，这已经超过了人的体力极限，降低了本书的可信性。&lt;/div&gt;
&lt;div&gt;　　周保中将军真是个奇人。哪怕是在日寇围困得铁桶一般、二路军的前途最黯淡的日子里，也没有中断逐日写日记的习惯。据说他一直使用毛边纸和毛笔，写完一本就让警卫背上，背不动就找个地方埋起来。这些日记写得客观、详实，平静，让我们无法准确揣摩他当时的真实心境。但也就因为这些日子，我们明白了他和他的战友其实每日每时都生活在类似于最后一战的环境，枪声就在他的耳边嘹亮，他要不停地突围、退却、逃匿、转移。但是他仍然坚持记下当日的战况、军情甚至自己对许多事变的反应。这样一个人，生死肯定早已置以度外，却在记日记这件事上头，却认真、执拗得令人惊讶。&lt;/div&gt;
&lt;div&gt;　　可以想象他根本不是为自己写日记。置身在每日生死未卜的战争中，他和与他生活在同一时代的人不需要这些日记。他要写给的只能是时间和历史。&lt;/div&gt;
&lt;div&gt;　　丢失是难以避免的。1936年前的日记就在敌人的一次搜山中被焚毁。但以后的日记却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经过将军的亲属和有关研究人员的整理，出版时仍然有七十万字。&lt;/div&gt;
&lt;div&gt;　　我的《音乐会》写了三年，只有七十万字。周保中将军业余写作，三年内也写下了七十万字。&lt;/div&gt;
&lt;div&gt;&lt;br&gt;最近一些日子，越来越多地想念起吉林省宁安县马家大屯的马老太太和他的三个儿子。&lt;/div&gt;
&lt;div&gt;　　我是在《周保中将军游击日记》里发现马老太太这个名字的，可那上面的记载非常简略，后来是在采访中，从那些已至耄耋之年的老抗联口中，听到了她的故事。&lt;/div&gt;
&lt;div&gt;　　马老太太的姓名已经无人知晓，只知道他是抗联四军军长李延禄最早在宁安县拉队伍时他就成了抗属，其后陆续将三个儿子都送进了四军和五军。后来日本人攻进屯子，将它烧成一片白地，马老太太无家可归，自己也毅然地加入了二路军，和儿子们一起行军作战，这时马老太太已是六十多的老人了。1937年冬，二路军主力在日寇围逼下破围西出，马老太太随当在五军当团长和营长的大儿子二儿子一同西上，小儿子则留下来守护密营，同时保护随我军一同西上的一个山林队首领的女人。所谓山林队，是好听的说法，说白了就是土匪。为了保存抗日力量，不让这支土匪队伍投敌，周保中和他的首领约好，让他带队伍和我军一同突围，我军另派人留在原地保护他的押寨夫人。若有半点差池，我军自会按破坏统一战线罪论处，也就是枪毙。大军西行之后，日军在千里长途中极尽围追堵截这能事，我军恶战连绵，其中马老太太的二儿子在一次战斗中，为了掩护哥哥的队伍和同在队伍中的母亲，毅然与敌搏斗，壮烈牺牲。在这次战斗中，我军大队也和随军西上的山林队断了联络，而这时留在山里的马老太太的三儿子也陷入了敌之重围，与外界隔断了联系。日本人天天搜山，扔下传单说周保中的二路军已全军覆没。三儿子和受他保护的匪首的押寨夫人独处一个山洞里，自忖不能脱身，彼此说了实话，原来此一押寨夫人竟是匪首抢来的，一直想逃，都没有逃得出去。三儿子在长久的等待之后不见大军回还，以为我军真地不会再回来了，就想带着押寨夫人逃回故乡去。逃跑并不顺利，但二人却产生了感情，做了夫妻。他们没想到的是大军却在这时回到了营地里，更没想到的是匪首并没有死，也回到了原地，寻他的押寨夫人。后者已有身孕，纸自然包不住火，匪首大怒，拉开架势要二路军执行自己的纪律，不然他就要翻脸，跑日本人那边去。出了维护抗日统一战线的原因，马老太太的大儿子马团长不待报告，就对三弟执行纪律。等到周保中赶到，枪决已经执行。而马老太太的大儿子马团长，也在随后的一次向南突围的战斗中牺牲，随后，这位马老太太自己，也在儿子牺牲的同一场战斗中奋勇扑向敌人的狙击线，壮烈殉国。&lt;/div&gt;
&lt;div&gt;　　我一直忘不了马老太太的原因是：当她的二儿子在西征中死去之后，大儿子以破坏纪律罪处决自己的三儿子之时，这位老人家是个什么心情？这时她为自己其实并无过错的三儿子求过情吗？他们母子最后一定见过，这时一个母亲、一个儿子，又说了些什么？自己辛勤养大的三个儿子，于短短的数月间，就在自己的眼前一个个死去，她那颗苍老的心脏，又是怎么承受得住的？&lt;/div&gt;
&lt;div&gt;　　还有，她最后一次扑向日寇的狙击线时，真的不是想和儿子们一同离去吗？&lt;/div&gt;
&lt;div&gt;　　忘不了马老太太还有另一个原因：她的大儿子马团长处决了自己的三弟之后，那支山林队的首领真地没有投敌，他被抗联队伍说话算数的气魄震动了，直到一个人战死，最终也没有投降日寇。&lt;/div&gt;
&lt;div&gt;　　但是被夺回去的那位押寨夫人呢？那位已有身孕的押寨夫人后来生下了孩子吗？那个孩子是否活了下来了？如果今天还活着，他现在哪里？他知道自己父亲母亲的故事吗？&lt;/div&gt;
&lt;div&gt;&lt;br&gt;　　冷云。&lt;/div&gt;
&lt;div&gt;　　在中国，知道冷云的人不会很多，可是听说过八女投江的人一定很多。&lt;/div&gt;
&lt;div&gt;　　冷云就是八女投江中的八位女烈士之一，而且是她们的领导者，是她带着七名抗联姐妹毅然投身于江水。&lt;/div&gt;
&lt;div&gt;　　冷云最早只是佳木斯中学的一个女学生，在学校里接受抗日思想，加入了抗联的地下组织。传说她生在一个较富裕的商人家庭，不参加抗联，完全可以过得很好，可是她选择了加入。&lt;/div&gt;
&lt;div&gt;　　1936年地下组织被破坏，冷云因为不是党组织的核心成员，还没有机会参加核心会议，所以侥幸没有落入敌手。这时她的身份也许暴露了，也许没有暴露，但地下党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还是安排她孤身一人离开佳木斯，进了山林中的抗联队伍。&lt;/div&gt;
&lt;div&gt;　　到了这里冷云的生命还没有显示出特别的光彩。这样的安排，无论对她自己还是抗联部队，都有点不得已而为之的意思，在她，是因为中学还没有读完，她是个喜欢念书的女子，不能继续念书对她来说是个巨大的遗憾；对于部队来说，这样由地方党安排进来的的女孩子越多，负担就越重，他们其实不想太多地接收女同志，尤其是像冷云这样几乎连枪也没摸过的女中学生。但是既然送来了，他们也只得接受。&lt;/div&gt;
&lt;div&gt;　　于是冷云被五军领导安排进了军部的被服厂，给全军做军服。说是个被服厂，那个年月，部队的军服差不多全靠缴获，被服厂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说是个工作，不如说是在深山里给冷云和如她一样的一些姐妹们找一个藏身之所。&lt;/div&gt;
&lt;div&gt;　　1938年5月，七万名日寇对抗联二路军实施“重点讨伐”，抗联四、五两军面临全军覆没的危局，二路军总指挥周保中决定两军由吉东地区向西方五常一带作长途突围。四五军的女同志也被合编成一个妇女团，随主力西下。冷云以她渐渐表现出来的干练和坚定，当了这个团的指导员。&lt;/div&gt;
&lt;div&gt;　　这个时候，恐怕不仅别人没有想到，就连她自己也不会想到，这是她一生的第一次远征，也将是她的最后一次远征。&lt;/div&gt;
&lt;div&gt;　　但命运就是这么安排的。虽然突围成功，但整个西征行动却失败了，三个月后，一同西征的抗联四军和五军被敌人打散，几个月后四军全军覆没，五军则在迭遭失败后分为两股，其中的一股由五军一师师长关书范率领，穿越老爷岭上千里林海，向东返回设在今天黑龙江省依兰县东部山区里的密营。走进林海时一师还有一百多人，走出来时，却只剩下了三十多人，其中就有冷云率领的妇女团剩下的最后八名女同志。&lt;/div&gt;
&lt;div&gt;　　时常会想到这样一个晚上。冷云他们终于突破敌人的重围，到达了自己的根据地边缘。虽然牺牲惨重，可他们这些人却还是活下来了，在那个年代，只要他们这些人没死，对抗联二路军来说就是胜利，对日寇来说也就是失败。走出林海到达乌斯浑河畔就地宿营时，冷云和她的姐妹们的心情一定是兴奋的，毕竟他们就要回到自己的根据地了。&lt;/div&gt;
&lt;div&gt;　　可就在第二天拂晓，日本人包围了他们的宿营地。一个名叫葛海禄的汉奸向日寇告了密（又是汉奸！和杨靖宇一样，冷云她们可以说也是死在汉奸之手）。但是日本人首先发现的并不是冷云等八姐妹，而是和他们隔开一段距离宿营的以师长关书范为首的男同志。这时冷云她们只要自己不暴露，或许就有机会脱险。&lt;/div&gt;
&lt;div&gt;　　但是冷云没这么做。冷云带八姐妹做出的是另外一个对他们来说据有改变命运的决定：她决定带众姐妹们将日本人引开。原因是很简单的：关书范是师长，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师的指挥所，面对敌人时，她们有责任保护师长和他的指挥所。&lt;/div&gt;
&lt;div&gt;　　于是她们首先向日本人开了枪，日本人被引过来，将八姐妹逼到了江边，关书范被枪声惊醒，带着男同志突围出去，冷云八姐妹却被日本人逼到了江边，子弹打完之后，在投降、被活捉和投江之间，冷云带着她的姐妹们选择了后者。&lt;/div&gt;
&lt;div&gt;　　故事到了这里，仍然是众人皆知的。众人不知道、因而时常让我想起冷云的是：正是这西征归来途中的最后一场战斗，击垮了师长关书范的心，回到二师密营不久，他就下山和日本人谈判，接受收编，同时也自告奋勇地回到队伍里来，要说服五军军长柴世荣和二路军总指挥周保中也和他一起接受日本人的收编，也就是投降！&lt;/div&gt;
&lt;div&gt;　　一直难以释怀的正是这件事：冷云和八姐妹牺牲自己的生命，救出的竟然是一个变节&lt;br&gt;份子。这是她们事先绝对不会想得到了。如果冷云八姐妹死后有知，她们会后悔吗？&lt;/div&gt;
&lt;div&gt;　　她们是不会问这个问题了，问这个问题是我们。我们这些后人原来也没不知道这个，可是自从读了些史料，知道了真相，这颗心就不可能不为这个问题一直疼着了。&lt;/div&gt;
&lt;div&gt;　　于是我就再也忘不了冷云和八姐妹的牺牲。&lt;/div&gt;
&lt;div&gt;&lt;br&gt;关书范。&lt;/div&gt;
&lt;div&gt;　　因为冷云，也会时常想起关书范。&lt;/div&gt;
&lt;div&gt;　　关书范，吉林宁安人，1912年出生，17岁参加共青团，成为宁安青年学生中最活跃的革命份子。“九一八”后全力投身救亡运动，出任共青团吉东省委委员，22岁被捕，受尽酷刑仍没有叛变，周保中创立抗联五军后，他骁勇善战，25岁就被委任于五军一师师长，成为周保中手下数一数二的爱将，后者对他寄托了巨大的期望。可就是这个人，经历了1938年的西征之后，居然撑不住了。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下山和日本人谈判之前，居然抱有下面一种奇怪的想法：抗战到了最后关头，不投降五师乃至于二路军残部一定会被日本人全部“剿灭”，投降了或许就能躲过这一厄。即使从山上穿了一身日本军装回来见自己的军长柴世荣，他也不认为自己的行动是动摇和投降，而是“假投降”。他劝柴世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把队伍设法保存下来，就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柴世荣大惊，急报周保中。周保中大怒，令五军军部马上移到二路军总部的密营来，他告诉柴世荣，什么“假投降”，这是真投降，是在斗争进入最艰苦时刻首开的投敌之风！这个口子一开，吉东的抗日大局就将崩溃！这样的行为，决不能宽恕！他让柴世荣引关书范上山，立即将其逮捕，公布其罪状，执行枪决！&lt;/div&gt;
&lt;div&gt;　　关书范的事情到了这里并没有完。被逮捕之后，面对盛怒中的周保中，他又“悔悟”了。他不但涕泪交流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还以人死言善的语气，向周交代了他和日本人的所有交易，尤其重要的是他向周保中讲了日本人已经从他口中知道了我军的哪些密营。在枪决他之后，呆在这些密营的我军一定要迅速转移。枪决关书范之时，周保中流下了痛恨交加的泪水。&lt;/div&gt;
&lt;div&gt;　　在当天的日记里，周保中极其罕见地用长达一千多字的篇幅，记下了关书范的生平，虽然义正辞严，可那种隐隐的痛惜之意仍然能让我们感觉到。为一个叛徒的死写下这么多文字，在七十万字的《周保中将军游击日记》里，是仅有的一次。&lt;/div&gt;
&lt;div&gt;　　1939年1月枪决关书范之后，二路军的两大主力四军已在西征途中全军覆没，五军一师由于关书范的叛变已基本崩溃，二师余部辗转于南满各地与敌作战，最后回到吉东时只剩下了三个人，一个人数不多的总部警卫旅也不在身边，且音信几稀，这时的周保中，几乎成了孤家寡人。&lt;/div&gt;
&lt;div&gt;　　这时候他怎么办呢？他没有退缩，不过他的心态已变。虽然他口头不承认二路军已经失败，可心里不能不明白。对他来说，能做的事已经不多了。&lt;/div&gt;
&lt;div&gt;　　但他身边还有十几个人。就是这十几个人也牺牲了，还有他自己。在他的内心里，只要他自己还没死，二路军就还没有最后失败。&lt;/div&gt;
&lt;div&gt;　　他一定用了许多时间想下一步的斗争方式。而这种方式也被他很快想好了，确定了下来。&lt;/div&gt;
&lt;div&gt;　　这种方式就是利用自己当年在上海和周恩来一起从事特科活动时学到的本事，辅导身边最后的十几个人学会爆炸和暗杀技术，然后将这些“地下尖兵”派出去，对日寇在东北经营的重大经济、军事项目实施攻击。&lt;/div&gt;
&lt;div&gt;　　这种战法，有点类似今天的所谓“不对称攻击”，有点类似巴基斯坦人对付以色列人使用的所谓“肉弹”。&lt;/div&gt;
&lt;div&gt;　　这仍然是抗战，但更像是拼命。&lt;/div&gt;
&lt;div&gt;　　被周保中最先锁定的目标是日军在佳木斯的飞机场，日本人在镜泊湖造的水电站。炸毁镜泊湖水电站的任务交给了五军老战士刘德胜和翟学忠。出发之前，周保中亲手对他们进行专业培训，还教给了他们一些特工常用的技巧。&lt;/div&gt;
&lt;div&gt;　　为了保证成功，刘德胜和翟学忠出发时，什么也没带。一没带钱，二没带枪，三没带炸药。周保中嘱咐他们，下去要自食自力，想办法活下去，还要完成任务！&lt;/div&gt;
&lt;div&gt;　　两位老战士下山后的经历极为曲折：到了宁安，他们没有找到地下党，却被正到处抓劳工送往中苏边境修工事的日本人以没有“劳动票”而投入了大牢。他们以为这回完了，没想到却在牢里遇上了一个当了伪军的熟人。此人的老婆刚刚被日本人奸污，不知道二路军的实情，仍一心想投奔周保中，二人将计就计，让他帮忙弄到两套伪军军装，逃了出来。这回他们到底联系上了宁安地下党，让后者帮忙弄到“劳动票”和炸药。后者弄到了这两样东西，他们自己却又被日本人当作“浮浪”装进火车，拉到边境上修所谓“国防工事”。二人明白，一旦到了那里，就再没有活命的机会，半夜里在火车上使用上了周保中教的特工手段，自己给自己松了绑，杀了车上的鬼子，带着一车厢人跳车逃走。再回到宁安，和地下党接上头，弄到了去镜泊湖的“劳动票”和炸药，这才混了进去。一天夜里，他们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先放火烧了日本人的汽油库，等日本人跑去救火，他们才潜入水电站工地，将地形看了个一清二楚，此后将炸药放进饭盒里，一天带进去一点，积少成多，最后竟然带进去了六公斤炸药。一天，渐渐取得日本人信任的翟学忠终于有了机会，将六公斤炸药全放进了就要建成的水电站的核心部位，还安放了延时装置。两小时后，早已离开的他们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水电站在他们的身后被炸上了天！&lt;/div&gt;
&lt;div&gt;　　为了表彰二人的功勋，周保中代表二路军总指挥部，授予他们“孤胆英雄”的称号。&lt;/div&gt;
&lt;div&gt;　　其后，周保中又一批批将人派出去，成功地炸毁了日本人建造的湖南营水电站和日军珲春甘井子机场油库。&lt;/div&gt;
&lt;div&gt;　　如果不是当年9月，周保中突然接到了从苏联方面转来的三路军代表冯仲云邀请他过江赴苏，会商二、三路军合并并与苏军合作的信函，周保中一定会以这样的姿态和方式与日本人战斗下去，直到身边的人全被他派出去，作为二路军总指挥的他本人亲自下山，作为最后一名“地下尖兵”，向日寇发起二路军历史上最后一次攻击。&lt;/div&gt;
&lt;div&gt;　　如果是那样，在1955年中央人民政府授衔的将军的名册里，就不会有一个名叫周保中的中将了。&lt;/div&gt;
&lt;div&gt;　　真正忘不了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周保中将军这一年的心境。细察《周保中将军游击日记》，你会发觉他的心态极为平静。&lt;/div&gt;
&lt;div&gt;　　他也可能真地非常平静：他的部下都死了，剩下的人也正在一个一个地在最后极为悲壮的攻击行动中一个个死去，他不过是他们身后的最后一个攻击者和死者罢了。&lt;/div&gt;
&lt;div&gt;　　还有一种可能：他的平静来自他在自己内心中与日本人的对峙与对视。这是一种极为有力的对峙与对视。因为双方都明白，二路军已经失败，但是只要你还没有杀死我周保中，二路军就还在战斗，我没有承认失败，你日本人就仍然没有胜利。我还就想要看看你的能耐了，什么时候你杀死了周保中，才能说你取得了最后的胜利。&lt;/div&gt;
&lt;div&gt;　　此时的周保中，说他是二路军的最后一名战士都不足以描述他的心情，应当说他或许把自己看成了最后的一个中国人。&lt;/div&gt;
&lt;div&gt;&lt;br&gt;时常想念的最后一个人是赵尚志。&lt;/div&gt;
&lt;div&gt;　　1938年1月1日凌晨，在我北满抗联西征嫩江遭受重大损失、五万名日伪军加紧布置对北满联军的最后一次“讨伐”的前夜，北满抗联总司令（时称东北抗联总司令）、威震敌胆的抗日英雄赵尚志越过说封的黑龙江，前往苏联方面“求援”，随即被扣押，从此失去自由。一年六个月之后，他终于被释放，率领一支小部队返回东北，整个东北的斗争环境和我军内部的环境已发生的巨大变化。北满抗联在他走后对一去不返的他的批判已经结束，形成了以三种军总司令李兆麟为领袖的新的领导集体，不再接纳他的归来。在接下来的二路军三路军伯力联席会议上，三路军的创始人赵尚志因“犯有严重错误”而被开队党籍，被安排到周保中的二路军总指挥部任副总指挥，不久后又被从国内战场召回到伯力（原因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失去了周保中的庇护。三路军又回不去，二路军则视其为路人，当初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英雄竟然成了新成立的伯力东北抗联教导旅院内一个无人理睬的闲人。&lt;/div&gt;
&lt;div&gt;　　赵尚志怎么办呢？赵尚志可以有许多选择。他可以选择申诉，向当时代表中共中央领导东北抗联的中共驻莫斯科共产国际代表团申诉，甚至通过这个代表团向已经在延安扎下根来的中共中央直接申诉；他也可以破罐子破摔，既然你们东北抗联不要我，我干脆就这样呆下去好了。凭他的威望和功勋，没有人会不让他继续呆下去，一直到抗战胜利的一天。&lt;/div&gt;
&lt;div&gt;　　当然还有最后一种选择，那就是：不管我赵尚志身在何方，也不管你们如何看法，我赵尚志都仍然是一个矢志抗日到底的战士，你们可以不要我，但是我却不能不抗日，哪怕是我自己一个人，我也要回到东北，回到打鬼子的战场上去！&lt;/div&gt;
&lt;div&gt;　　赵尚志没有选择申诉，也没有自暴自弃，性如烈火的他选择了后者。1941年10月，他再次犯了一个错误，没有经过当时东北抗联教导旅的最高指挥员周保中的批准，带着仍然愿意跟随他的最后五名战士，越过黑龙江，回到了自己的国土上。&lt;/div&gt;
&lt;div&gt;　　三个月后，他在攻击鹤立县日伪梧桐河警察署时误入日伪特务的包围圈，壮烈牺牲。&lt;/div&gt;
&lt;div&gt;　　赵尚志直到最后，也没有实现随着他的归来，东北人民会一呼百应，再次掀起一波新的抗日大浪潮的愿望，却实现了自己的另一个心愿。这个心愿是：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抗日战场上！&lt;/div&gt;
&lt;div&gt;　　赵尚志被弄到日伪鹤立梧桐河警察署后，日本人欣喜若狂。就是为了防备这么个已经被抗联队伍自己不要的人，日本人曾经在长达数年的时间内，一直在黑龙江边维持着三道封锁线。现在这么轻易地就杀死了赵尚志，他们不敢相信。于是，他们从刁翎城中，叫来了曾经已经投降日寇的原东北抗联第九军军长李华堂辨认尸体。&lt;/div&gt;
&lt;div&gt;　　李华堂“九一八”时是东北军的一个营长，东北沦陷后拉起一支队伍抗日，后来又响应中共建立抗日联军的号召，加入了赵尚志为领袖的北满抗联总司令部。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他都是赵尚志抗日路线的追随者和赵尚志本人的崇拜者。一九三八年冬，当赵尚志赴苏未归，李华堂的九军主力又随三路军总指挥部西上嫩江之后，一向躲在深山里不向日寇投降的李华堂成了孤家寡人。等到他的另一个结盟者二路军也在日寇打击下几乎全军覆灭时，李华堂终于承认了失败，下山投降了日寇。日寇果然没有杀他，反而将他安置在刁翎城中，过所谓自由的“良民”的生活。现在，为了验明赵尚志的正身，日本人又将他带到了梧桐河伪警察署。&lt;/div&gt;
&lt;div&gt;　　在一间冰冷的房子里，李华堂第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死者就是他矢志追随多年的抗日大英雄赵尚志。尽管有不少日本人跟着，他还是哭了，大声道：司令，你也这么着了吗？你也这么着了吗？他大哭嚎啕，被日本人强拉出去。&lt;/div&gt;
&lt;div&gt;　　时常想起这一次的会见。这是曾经作为抗日结盟者的李华堂与赵尚志的最后一次会见，赵尚志已经死去，李华堂也已经投敌，可当他见了死去的赵尚志之后，为什么仍要突然放声大哭，重复说出刚才那样一句话呢？李华堂当时要对赵尚志表示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他有没有想到过，虽然他努力在内心里为自己的投降辩解，可面对着眼前的死者，心里仍然明白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大英雄，虽死犹生，而他虽然活着，其实已经死了吗？&lt;/div&gt;
&lt;div&gt;　　东北光复后，李华堂重新出山组织军队，被国民党任命为第十五集团军上将总司令，与挺进东北的我军为敌，结果被我东北民主联军合江军区剿匪小分队围击于依兰东部地区，负伤后被捕，死在押解的路上。李华堂死之前，有没有想到过当年他和赵尚志在鹤立县梧桐河伪警察团的最后的一次见面呢？&lt;/div&gt;
&lt;div&gt;　　不久前看到新编的电视剧《林海雪原》，想到书中写到的作为匪首的谢文东和李华堂，不由得想道：当年他们也曾经是赫赫有名的抗联八军和九军的军长呢。只是他们不像赵尚志那样死在了抗日战场上。他们也曾经在艰苦的年代里坚持过，却没有坚持到死。&lt;/div&gt;
&lt;div&gt;　　开始写这篇文章时《音乐会》刚刚出版一个月，写完它却是两年以后的事了。我发觉，这两年里，虽然我写下了这个题目，却还是会时常想象这些我想要告别的人。&lt;/div&gt;
&lt;div&gt;　　一天走在长安街上，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在我们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下面，是不是都躺着一个我们时常想念却又时常想要告别的烈士。如果他们的鲜血没有渗入地下并且也不会凝固，我们这块土地上是不是早就血流成河，我们的也包括我自己迈出的每一步是不是都会在这条血河里激起汹涌的浪花。&lt;/div&gt;&lt;/div&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6%97%b6%e5%b8%b8%e4%bc%9a%e6%83%b3%e5%bf%b5%e4%bb%96%e4%bb%ac%e2%80%a6%e2%80%a6&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杂七杂八</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2.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2.entry</guid><pubDate>Sat, 13 Oct 2007 06:34:20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2/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2.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10-13T06:38:12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我们都是那只流泪的的猴子</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0.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gt;　　五百年，沧海桑田，顽石也长满青苔，只有一颗心从未改。&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lt;br&gt;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lt;br&gt;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lt;br&gt;　　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可是，我不能……&lt;/div&gt;
&lt;div&gt;　　为了师父，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他是我的父母，他的期盼是西天，他的愿望是成佛，没有我的保护，他无法达成心愿，即使他永远认为我无可救要，即使他肉眼凡胎误会我的冷漠，即使他无情的抛弃，即使他一次次默念狠心的咒语，我都要守侯在他身边。&lt;/div&gt;
&lt;div&gt;　　为了八戒，他是我的孩子，我给了他希望，让他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守护，他只能是一头笨猪。即使他贪吃好色，即使什么都不懂，即使他耍小聪明，即使他厌恶我的约束，即使他永远都不理解我的照顾，我都要给他最好的保护。&lt;/div&gt;
&lt;div&gt;　　为了悟净。他是我的妻子，他一直在我的身后，他那么诚实与朴素，默默的承受一切，周旋在我们师徒之间，挑着所有生活的重担，无悔的陪着我们走着这漫漫长路。&lt;/div&gt;
&lt;div&gt;　　我不能，真的我不能，我不能再作齐天大圣……&lt;br&gt;　　我哭过，你看到了吗？我是行者，我是悟空了。&lt;br&gt;　　我翻了几个筋斗云，在海角天边，一个人哭了……&lt;br&gt;　　我们都是那只流泪的猴子，年轻的时候，我们无拘无束，我们可以任意挥霍我们的资本，我们拥有所有的自由，我们能随心所欲，我们敢冒天下之大不违，我们不去管事情的结果，即使有五百年的痛苦。&lt;br&gt;　　可我们老了，我们结婚生子，我们扛起家的责任，我们就成了悟空，为了妻儿父母，就算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苦难，就算没有人了解，就算放弃所有的梦想，就算被佛祖欺辱，就算被妖孽小觑，就算无人倾诉，我们都要在这西天的路途上走着坚实的每一步。&lt;/div&gt;
&lt;div&gt;　　我们不再是齐天大圣，我们只是悟空，我们都是那只哭过的猴子，不能再大闹天宫，青春的五百年后，擦擦眼角的泪水，走向西天的路途……&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是不是选择任何一个方向，都会游向同一个宿命呢？ &lt;br&gt;     &lt;br&gt;　　怎能忘了西游…… &lt;/div&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6%88%91%e4%bb%ac%e9%83%bd%e6%98%af%e9%82%a3%e5%8f%aa%e6%b5%81%e6%b3%aa%e7%9a%84%e7%9a%84%e7%8c%b4%e5%ad%90&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程序人生</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0.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0.entry</guid><pubDate>Sat, 08 Sep 2007 05:47:01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0/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200.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09-08T05:47:01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东北以北</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7.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 style="overflow:auto;width:100%;line-height:14pt;letter-spacing:0.2em;height:400px"&gt;
&lt;div&gt;※　东北童年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一、冰雪游戏&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二十多年前一个大雪纷飞的下午两点钟，我毅然决然的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后来爸和妈说，我出生的那天，雪真的很大，所以我怕热不怕冷。呵呵，不要说你们，连我听了都笑老人们唯心。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尽管在东北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已经厌倦了苦寒的冬季，可每当看到满天的飞雪，内心的最深处，还是会涌起一种莫名的亲切。&lt;br&gt;　　我很感谢老天创造了冬天这个季节，否则我的童年记忆中，会缺失很多乐趣。&lt;br&gt;　　堆雪人，打雪仗，这是最俗套的了。但雪人是真堆，可以堆到真人一般大小；雪仗是真打，我想除了东北以外，很少会有地方打雪仗可以把人硬生生给埋起来……&lt;br&gt;　　与冰雪相关的游戏还有冰车，冰猴等等，冰猴的原理其实和陀螺一样，只不过它是转在冰上的。小时候一到冬天，若是有一大片冰，就会看见无数的小孩儿在那奋力的抽着冰猴，戴着大棉帽子，一下一下的挥鞭，场面也算壮观。&lt;br&gt;　　这些都玩腻了，有一次，我们街坊几家的孩子撺掇到一起，开始想新花样。最后，大家在院子里堆起了一个将近三米的大雪堆，辛苦劳作，最后竟在里面掏出个像爱斯基摩人那样的雪屋，也算是个创举。后来临近开春的时候，我还对这个伟大建筑恋恋不舍，时常跑到里面呆一会儿，终于有一次塌方事故，把我埋在了里面，所幸有惊无险。&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二、以食为天&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营养不良，且既缺锌又缺钙，食欲很不好。但这里的“食欲不好”仅仅针对正餐，我也爱吃，除了每天三顿饭以外，兴趣还是很广泛的。&lt;br&gt;　　酸菜。这是在东北经久不衰的一道菜了，小时候每家几乎都有酸菜缸，到季了，就把几颗白菜腌上，上面再押上块大石头。等酸菜腌好，已经是深冬了。说实在的，酸菜缸里的味道真的很让人难以承受，酸，还有些微臭，不过酸菜到是很好吃。原来穷，青菜贵，酸菜在东北就是冬天的主菜了，几乎每顿都吃。前面说了，我不爱吃正餐，偏偏这酸菜吃不够。&lt;br&gt;　　酸菜有很多吃法，熟吃的话，就成了很多声名在外的典型东北菜，酸菜炖粉条，酸菜炖血肠，穿白肉，渍菜粉……也可以生吃，切成片，粘些白糖，味道很特别。小时候经济条件不好，小食品也很有限，于是很多个年三十的晚上，我都是吃着酸菜蘸白糖，看着春晚度过的。&lt;br&gt;　　生活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讲科学，妈对我说，腌制食品对身体有害，以后不要吃。可时不时的我仍然会忍不住挑个农家菜馆，点一盆穿白肉，烫一壶老白酒。而其实，每年三十晚上，饭桌子上还是少不了热气腾腾的炖酸菜。&lt;br&gt;　　糖葫芦。我这人不爱吃山楂，连罐头都不买山楂的，可我吃糖葫芦。小时候吃糖葫芦多少有点随大流的感觉，既然大家都吃，那我也吃吧。其实那东西对我来说观赏价值大于食用价值。真的，红红的大粒山楂，裹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冰糖，霎是好看。不过糖葫芦也有好吃的，老家就有位卖糖葫芦的老汉，经常喜欢跟别人讲他的手艺，小时候听不懂，只记得他永远都强调糖的质量和熬糖的火候。老汉的糖葫芦真好吃，据说是在糖稀里加了奶，所以他自己说那是奶糖葫芦，不知道真假。后来老汉死了，从那以后我再也吃不到顺口的糖葫芦。&lt;br&gt;　　在一个很失意的冬夜里，我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忽然远远的听到了叫卖声，“糖葫芦！”婉转悠扬，循声看去，一个糖葫芦摊，摊上插着煤油灯，一切都和小时候一样。那时候我的胃已经很不好了，但还是买了一根儿。我嚼着酸甜的糖葫芦，想起了很多童年的事，想起了卖糖葫芦的老汉，我感到有点幸福，想笑，但却小小的流下了几滴眼泪。&lt;br&gt;　　从那以后，我每年冬天都要吃一串糖葫芦，而且只吃一串。&lt;br&gt;　　辣椒。四川人，湖南人，吃辣椒都是出了名的。家在湖南的毛主席就曾说过，不能吃辣椒，不是革命者。如此说来，其实东北人也是很革命的。但东北人吃的辣椒和蜀湘人吃的辣椒不一样，东北人爱吃干辣椒。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那辣椒是怎么弄干的，但的确是干的，而且是火红火红的。蜀湘人吃的是“麻辣”，为的是解暑；东北人吃的是“暖辣”，为的是避寒。&lt;br&gt; 　　东北人不仅爱吃辣椒，而且爱辣椒。看过《刘老根》的朋友都会注意到吧，看那东北农家院里，除了挂着一串串的包米，还有一串串的辣椒，火红火红的，象征着日子红红火火，这也是一种最朴实的期盼了。&lt;/div&gt;
&lt;div&gt;&lt;br&gt;※　东北人儿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东北人火爆。有人说在“民风剽悍”的东北，生男孩儿是件很麻烦的事。几乎没有哪个东北男人不是打架长大的。是啊，东北人就是这性格，有了什么不痛快，没心思跟你废话，拳头飞脚先行，成败论英雄。打赢的孩子扑扑身上的土，回家了，别家的家长找来，老爹要训斥的，“小犊子！就不能老实点儿！”还要象征性的在身上打两下，心里暗想：“这他妈才是我的种！”输了的孩子，应该会很悲惨，尤其如果你哭了的话。爹妈禁不住软磨硬泡，带着去讨公道，但回来就是另一码事了，老爹也要训斥，但这是真训斥，“我咋生了你这么孬个玩意儿！还哭！没那份儿能耐就别跟人逞！”不怕笑话，我小时候就是被老爹鄙视出来的，后来我知道，要打啊，拼命打啊，输了也不许哭！&lt;br&gt;　　现在的东北小孩打架的少了一些，世道变了，现在的家长没从前那么开明了，都是宝，把谁家的孩子打坏了，那是很麻烦的。所以现在每次看到有小孩儿在打架，我都饶有兴趣的看一番热闹。女友在旁边骂我没正事，我笑，“这才是东北的男儿啊。”&lt;br&gt;　　东北人善良，看不得别人受苦。苦命的孩子，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有很多。老爸那辈儿家里不是一般的穷，老爸为人最不老实，但很顾家，经常往家里弄吃的。偷两穗包米，挖点土豆，秋收以后到地里捡点稻子……在那个年代这些是要受批判的，因为东西都是国家的，都是“社会主义”的，但大队书记也睁只眼闭只眼，邻里也都当看不见，乡里乡亲的，谁家没有难的时候？说东北乞丐多，为啥？生意好！东北人给钱啊，所以满中国的乞丐都往东北跑，这也算是市场经济的调节作用了。&lt;br&gt;　　东北人实在，不爱藏着掖着。爱你就是爱你，恨你就是恨你，认准了太阳不说月亮，有半斤不说八两，我不跟你扯没用的蛋，你也甭跟我玩儿什么里根楞。&lt;br&gt;　　东北人梗直。前头儿说爱打架，打啊，是真打。但打完就得，谁也甭跟谁没完没了，事儿弄明白了，虽说都是七尺男儿谁也不肯低头，但理亏的，这错儿是在心里认下了。遇到打出兴致的，血还没擦干净，转身俩人就喝酒去了。我跟你打，是因为那件事儿的矛盾，但我跟你喝酒，因为我觉得咱是朋友。“不打不相识”这类的事，在东北发生的几率可能最大了。&lt;br&gt;　　东北人认亲。有南方朋友说东北人爱拉帮结伙，我笑，可能是亲过了头儿吧。异乡遇到同乡，甭管认不认识，肯定要热火朝天的聊上一阵子，聊啥？聊家呗。你一言我一语，大里大气的东北话，满口的“大茬子味儿”，热闹非凡，说到有意思的地方，俩人一起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都黯淡了下来，看看彼此，不用说话，心里都明白，这不是咱家啊，什么时候，能回到故乡？&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悲情东北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东北荒过，不是咱说的“北大荒”，那不是真的荒。古时候的东北是真荒。说东北人体格强，那是自然选择，优胜劣汰。东北荒蛮，当年闯关东的，没点儿素质的都上西天了，活下来的，都是顽强不屈百折不挠的主儿。&lt;br&gt;　　东北富过。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左右，东北可能是全中国最富庶的地方了。粮食，矿产，木材，什么都不缺，张家东北军雄兵四十万，无人能敌。&lt;br&gt;　　东北付出过。建国初期，全中国不知道有多少矿产，木材，电力，钢铁，粮食，是从东北运出去的。那不同于九十年代初的南货北上，南货北上是卖，当年的东北是给，是活生生的放血。&lt;br&gt;　　东北苦过。九一八的时候东北最苦。日本人的大炮在轰东北，日本人的刺刀在戳着东北，日本人的马蹄践踏在东北身上，一曲《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唱得千万关东人泪流满面。&lt;br&gt;　　东北现在不荒了，也不富了，想付出也没什么可付出得了。但东北还苦，东北人还苦，东北人还在哭。&lt;br&gt;　　东北的老人为了共和国拼了一辈子的命，在战场，在油田，在田地，在工厂，落了一身病，但他们没钱治。&lt;br&gt;　　东北的父亲下岗了，他出去蹬三轮车，去扛大包，去捡破烂，因为孩子还要念书。&lt;br&gt;　　东北的母亲下岗了，她出去卖菜，做保姆，刷盘子，因为老人还要治病。&lt;br&gt;　　东北的孩子哭了，他看见一对情侣在三轮车上说说笑笑，街灯下那个满头大汗的车夫是他的父亲。&lt;br&gt;　　东北的孩子哭了，她看见那个餐馆里吃着残羹剩饭的人，是她的母亲。&lt;br&gt;　　东北哭了，因为她已经满身创伤，她的儿子在吃苦，她的闺女在吃苦，而她在被人辱骂。&lt;br&gt;　　我也哭了，当某些人大骂东北的时候，当东北人成了流氓，打手，黑社会的代名词的时候，当某些嫖客津津乐道东北姑娘的优秀的时候，有一把刀插在了我的心上，那把刀带着倒刺，让我不敢把它拔出来，那把刀是把有放血槽的三棱军刺，让我血流不止。&lt;br&gt;　　但我的东北，我的妈妈，儿子会医好你的伤，总有一天，你会好起来。&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我的热土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从来没有一片土地，让我为她朝思暮想，让我为她魂牵梦萦，让我为她拍掌欢呼，让我为她泪流满面。&lt;br&gt;　　当她幸福时，那也是我最大的幸福；当她受伤时，那也是我最痛的苦楚；当她辉煌时，我一起站到了辉煌之巅；当她落寞时，我与她同甘共苦。&lt;br&gt;　　我知道，这片土地，是我的东北，我心中，那一片永远的热土。&lt;/div&gt;&lt;/div&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4%b8%9c%e5%8c%97%e4%bb%a5%e5%8c%97&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杂七杂八</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7.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7.entry</guid><pubDate>Sat, 08 Sep 2007 05:10:05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7/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7.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09-08T05:53:29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春有百花秋有月</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6.entry</link><description>&lt;p align=center&gt;春有百花秋有月， &lt;br&gt;夏有凉风冬有雪， &lt;br&gt;若无闲事挂心头， &lt;br&gt;便是人间好时节。 
&lt;p align=left&gt;　　宋代无门慧开禅师《无门关》书中的一首诗偈。是说世间的事皆是闲事，没有一桩是不得了的，如果没有闲事挂在心头，就是过着人间赏心乐事的时光。有这种心境过日子的是开悟的人，未开悟的人大概没办法。对后者而言，春天除了百花也有荆棘和毒蛇；秋天除了明月也有落叶和枯藤；夏天有酷日肆虐、蚊虫扰人，凉风虽好，吹不走这些烦恼；冬天有凛风裂肤、寒冰堕指，雪景虽美，掩不住这些缺憾。在未开悟者的眼中，一年四季的坏处可多着呢！但如果能换个角度去感觉，春天不一定处处是花，但要看有花的地方，孕育百花怒放的心境。秋天虽然萧瑟，不妨培养如明月一般皎洁的胸怀，心中自然安闲。夏天即使什么都不好，但是可以体会凉风的自在，心静自然凉。冬天虽冷，晶莹纯洁的雪景却值得欣赏，苦闷会变成愉快。开悟的人之所以能看到百花、明月、凉风、白雪，是因为他以知足心、平常心和感恩心过活，凡事心中不计较、不分别，凡事往好处想，心境自然就豁达，也就会自得其乐，没有闲事也无烦恼挂心头。便是“日日是好日，时时是好时”。&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6%98%a5%e6%9c%89%e7%99%be%e8%8a%b1%e7%a7%8b%e6%9c%89%e6%9c%88&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杂七杂八</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6.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6.entry</guid><pubDate>Thu, 30 Aug 2007 00:53:43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6/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6.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09-08T05:13:57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只记得，她回来过……</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2.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gt;　　作了一个梦，梦中她回来了。&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依旧短发，依旧美丽的脸、依旧让人心里发痛的笑容。黑色的衣服，是最美丽的形象。&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梦中的我陪着她走了好多的地方，重庆路，我的单位、她的单位，还有好多曾共同去过的地方。&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我们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陪着她走着，一个又一个的地方，熟悉而陌生。&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好想牵着她的手，自已却连动也动不了。心里面有一种喜悦的感觉，喜悦中却又带着悲伤。&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我害怕极了，怕这个梦消失，也怕我突然就醒来。&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没有说再见，突然间一切都消失了……&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从梦中惊醒，看看漆黑的四周，想哭又想笑。&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６年过去了，忘掉的事多的数不清。却还是记得她。&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这个梦是这么的清晰，这么的贴近于真实。&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直到现在，我仍旧只记得一点，她回来过……&lt;/div&gt;
&lt;div align=center&gt;&lt;br&gt;割席拂袖近十年，&lt;br&gt;褪色青丝染鬓间。&lt;br&gt;只叹孑然无枕伴，&lt;br&gt;卿生两子已能言。&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PS:我想,男人好像也是有周期的&lt;/div&gt;
&lt;div&gt;&lt;a href="http://sonicbbs.eastday.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2&amp;amp;Page=1&amp;amp;UserName=bluesnow&amp;amp;TopicID=1948053" target="_blank"&gt;http://sonicbbs.eastday.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2&amp;amp;Page=1&amp;amp;UserName=bluesnow&amp;amp;TopicID=1948053&lt;/a&gt;&lt;/div&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5%8f%aa%e8%ae%b0%e5%be%97%ef%bc%8c%e5%a5%b9%e5%9b%9e%e6%9d%a5%e8%bf%87%e2%80%a6%e2%80%a6&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程序人生</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2.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2.entry</guid><pubDate>Tue, 24 Apr 2007 20:38:53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2/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2.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09-20T02:09:31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暧昧很近、爱情很远</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0.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gt;暧昧中我们的爱情在无奈和渴望中徘徊。&lt;br&gt;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么？&lt;br&gt;真的是彼此的感情不足以上升到神圣爱情的位置么？&lt;br&gt;真的是爱情只是人们杜撰出来的神话么？&lt;br&gt;这个年代，我喜欢的不喜欢我，喜欢我的我不喜欢，于是，继续着时空的荒唐，情感的暧昧。&lt;br&gt;渴望着爱情的来临，无奈于暧昧的蛊惑。&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暧昧是，比好朋友再亲一点，但比情人远一点。&lt;br&gt;暧昧是有感觉，然而，这种感觉不足以叫你们切切实实的发展一段正式的关系。&lt;br&gt;暧昧是明白人生有太多的无奈，现实有太多的限制。&lt;br&gt;你知道没有可能，但又舍不得放手。&lt;br&gt;暧昧是，你有事时有一个会在晚上打电话来，向你嘘寒问暖，关心你，叫你盖好被早点睡的普通朋友。&lt;br&gt;暧昧是，每当她提及她的另一半时，你会万箭穿心，却又默默忍受。&lt;br&gt;暧昧是，常常挣扎表不表白。&lt;br&gt;你怕表白之后，你既得不到一个情人，却又失去了一个知心好友。&lt;br&gt;暧昧是，你很想多走一步，但又怕会吓怕了她。&lt;br&gt;你会很小心流露自己的感情，你忍不住不去着紧她，但又怕她会知道你着紧。&lt;br&gt;暧昧是，两个人没有承诺过甚么。&lt;br&gt;但虽然如此，你愿意付出的，比有承诺的情侣更多。&lt;br&gt;没有责任，但你却很渴望去承担，不问回报。&lt;br&gt;暧昧是一扇门，你可以留在门外，也可以踏进房子里面。&lt;br&gt;然而，你不可以停留在门下面。门！永远不是终点站。&lt;br&gt;讨厌暧昧,却在无意中继续着暧昧… ~&lt;/div&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6%9a%a7%e6%98%a7%e5%be%88%e8%bf%91%e3%80%81%e7%88%b1%e6%83%85%e5%be%88%e8%bf%9c&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杂七杂八</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0.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0.entry</guid><pubDate>Thu, 19 Apr 2007 23:56:46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0/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90.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04-19T23:56:46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军图区〉终章</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5.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 style="overflow:auto;width:100%;line-height:14pt;letter-spacing:0.2em;height:400px"&gt;
&lt;div&gt;　　… …&lt;/div&gt;
&lt;div&gt;　　〈多炮塔神教〉说：“我不是已经毁灭在〈泛ＲＰＧ联盟〉了吗？”，〈无炮塔国际〉身躯微微一震，停了下来。他徐徐转身，微笑着道：“的确如此。而且在〈泛ＲＰＧ联盟〉内毁灭的不止是你，还有我”。&lt;/div&gt;
&lt;div&gt;　　〈多炮塔神教〉的手被悄然握紧：“〈多炮塔神教〉，你看，那就是我们原本所处〈泛ＲＰＧ联盟〉的〈军图区〉了。”&lt;/div&gt;
&lt;div&gt;　　〈多炮塔神教〉无言地看着那占据大半〈军图区〉的〈泛ＲＰＧ联盟〉，许久，才问道：“那我们现在所在的，又是那里？”&lt;/div&gt;
&lt;div&gt;　　“这里吗？”〈无炮塔国际〉笑了笑，道：“这里是……，这里也是〈军图区〉啊。”&lt;/div&gt;
&lt;div&gt;　　〈多炮塔神教〉凝视着〈无炮塔国际〉，又道：“可是在〈泛ＲＰＧ联盟〉的审判会上，我们不是都被毁灭了吗？”&lt;/div&gt;
&lt;div&gt;　　〈无炮塔国际〉嘿嘿一笑，道：“早在最终审判之前。我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你依靠炮塔拉拢拥护者，而〈泛ＲＰＧ联盟〉放弃了炮塔，只追求火力，但我〈无炮塔国际〉可不一样，我拼命发展底盘。我的拥护者，只是单纯为了我而来，或者换个说法那就是绝对的粉丝。这样就算〈泛ＲＰＧ联盟〉罢免了我的位置，我的拥护者也有可能在其他地方继续存在。果然在被灭不久，我就在〈军图区〉又重新崛起。嘿嘿。我老人家的远见卓识，哪里是一般的〈泛ＲＰＧ联盟〉小鱼可比的？”&lt;/div&gt;
&lt;div&gt;　　… …&lt;/div&gt;
&lt;div&gt;　　〈无炮塔国际〉又向苍穹一指，叹道：“直到我又重新崛起，我才明白了这个〈军图区〉的许多奥秘，也多多少少明白了〈泛ＲＰＧ联盟〉大佬和他控制的〈泛ＲＰＧ联盟〉。你看，那就是〈泛ＲＰＧ联盟〉了。”&lt;/div&gt;
&lt;div&gt;　　〈多炮塔神教〉顺着〈无炮塔国际〉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军图区〉中的某处亮起一点光芒。那光芒与她以往所见的任何〈泛ＲＰＧ联盟〉大佬的圣像都不同，它不带任何含义，它只是ＲＰＧ，纯粹的ＲＰＧ！&lt;/div&gt;
&lt;div&gt;　　这点光芒自出现时起。就如有生命一般，不住地扩张、蔓延，很快占据了〈军图区〉相当大的一块区域。&lt;/div&gt;
&lt;div&gt;　　〈无炮塔国际〉缓缓地道：”这就是〈泛ＲＰＧ联盟〉大佬和小弟征服各个党派的过程。〈泛ＲＰＧ联盟〉派自己的探子到一个个党派内，然后不断地打广告拉拥护者，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每一个党派被打垮，〈泛ＲＰＧ联盟〉的力量就会强上一些。扩展地速度也会更快一些。实际上，对于〈军图区〉所有的党派来说，〈泛ＲＰＧ联盟〉的扩张都太快了，快到无法阻止、无法忍受的地步。我想，如果把时间加快一些，你会看得更加清楚一些。“&lt;/div&gt;
&lt;div&gt;　　… …&lt;/div&gt;
&lt;div&gt;　　〈多炮塔神教〉紧盯者不断扩张的〈泛ＲＰＧ联盟〉，忽然皱眉道：“〈泛ＲＰＧ联盟〉如此扩张，会引起整个〈军图区〉体系失衡吧？”&lt;/div&gt;
&lt;div&gt;　　“又岂止是失衡？当〈泛ＲＰＧ联盟〉聚集的拥护者超过一定界限时，所有党派都会崩溃，一切有价值的存在皆会化成虚无，那时如还有党派存在，充斥其中的也只会是水平最低的拥护者。？&lt;/div&gt;
&lt;div&gt;　　“为什么？”〈多炮塔神教〉问。&lt;/div&gt;
&lt;div&gt;　　“是啊，为什么？”〈无炮塔国际〉也仰望着那已经占据了〈军图区〉一半容量的〈泛ＲＰＧ联盟〉，许久，才沉重地叹息一声，道：“〈多炮塔神教〉，你看，其实整个〈军图区〉就是一座巨大的囚笼，一个个党派，就是囚笼的钢柱，而维系〈军图区〉稳定的党派守则，就是封锁住囚笼的锁。我也是想了许久，才忽然明白了〈泛ＲＰＧ联盟〉的目的。他想超越这座囚笼！”&lt;/div&gt;
&lt;div&gt;　　他顿了一顿，又略带苦笑地道：“当它积聚了足够的能量，引发〈军图区〉规则崩溃的刹那，一切存在的党派都将毁灭。那时它将面临两个命运，一个是随着整个〈军图区〉一起毁灭，而另一个，则是打破全部规则，自己制定一个全新的规则，重新开始新的运转。至于新的规则是什么，那就完全不是我能够想象的了。可笑的是，我们一心想打破〈泛ＲＰＧ联盟〉的规则，维系高质量党派的地位，可是从〈军图区〉的党派数量来看，拼死维护〈泛ＲＰＧ联盟〉利益的，其实是我们啊！”&lt;/div&gt;
&lt;div&gt;　　〈多炮塔神教〉沉思半天，才道：“他真是无聊。”&lt;/div&gt;
&lt;div&gt;　　〈无炮塔国际〉笑笑，道：“它的确是无聊。只是……如他那样庞大的拥护者群体，这是他生存的唯一意义了。”&lt;/div&gt;
&lt;div&gt;　　〈多炮塔神教〉沉默。&lt;/div&gt;
&lt;div&gt;　　… …&lt;/div&gt;
&lt;div&gt;　　“嗯！当年刷大字报的时候，我就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打倒了〈泛ＲＰＧ联盟〉，那〈无炮塔国际〉还能不能存在呢？……”&lt;/div&gt;
&lt;div&gt;　　“如果我们打倒了〈泛ＲＰＧ联盟〉后继续生存，那么我们面对的将是一个混乱黑暗的〈军图区〉。那时，首先……”&lt;/div&gt;
&lt;div&gt;　　〈无炮塔国际〉笑了笑，笑容中有苦涩，有无奈，说“要有底盘……”&lt;/div&gt;&lt;/div&gt;&lt;a href="http://sonicbbs.eastday.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2&amp;amp;Page=1&amp;amp;UserName=bluesnow&amp;amp;TopicID=1676072" target="_blank"&gt;http://sonicbbs.eastday.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2&amp;amp;Page=1&amp;amp;UserName=bluesnow&amp;amp;TopicID=1676072&lt;/a&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3%80%88%e5%86%9b%e5%9b%be%e5%8c%ba%e3%80%89%e7%bb%88%e7%ab%a0&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论坛旧事</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5.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5.entry</guid><pubDate>Thu, 29 Mar 2007 18:10:07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5/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5.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09-20T02:11:43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无炮塔国际的逆袭</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4.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 style="overflow:auto;width:100%;line-height:14pt;letter-spacing:0.2em;height:400px"&gt;
&lt;div&gt;┏━━━━━━━━━━━━━━━━━━━━━━━━━━━━━━━━━┓&lt;br&gt;┃　　　　　　　　　　　　我　们　的　口　号　　　　　　　　　　　　┃&lt;br&gt;┣━━━━━━━━━━━━━━━━━━━━━━━━━━━━━━━━━┫&lt;br&gt;┃　炮塔里的士兵们，从炮塔里撤出来吧！　　　　　　　　　　　　　　　┃&lt;br&gt;┃　万恶的炮塔啊！怎能挡住敌人的炮火？　　　　　　　　　　　　　　　┃&lt;br&gt;┃　罪恶的多炮塔，让多少孩子惨死在战车里。　　　　　　　　　　　　　┃&lt;br&gt;┃　单一炮塔你那百分之七十的中弹率让多少战士死去？　　　　　　　　　┃&lt;br&gt;┃　让我们离开炮塔吧，车体里多安全！！！　　　　　　　　　　　　　　┃&lt;br&gt;┃　厚重的装甲后，是我们不死的信心！！！　　　　　　　　　　　　　　┃&lt;br&gt;┃　　　　　　　　　　　　　　　　　　　　　　　　　　　　　　　　　┃&lt;br&gt;┃　无人炮塔也是我们的教徒，突击炮也是我们的战友。　　　　　　　　　┃&lt;br&gt;┃　我可以说，未来的战车里，　　　　　　　　　　　　　　　　　　　　┃&lt;br&gt;┃　那罪恶的炮塔里再也不会有我们战友的身躯！　　　　　　　　　　　　┃&lt;br&gt;┃　就算那罪恶炮塔中弹了，在车体内的我们还是能平安回家！！！　　　　┃&lt;br&gt;┃　　　　　　　　　　　　　　　　　　　　　　　　　　　　　　　　　┃&lt;br&gt;┃　邪教徒们！！！回来吧，回到没有危险的车体里。　　　　　　　　　　┃&lt;br&gt;┃　神与你同在。而那些龟缩在多炮塔单一炮塔内的水暖工们等死吧！！　　┃&lt;br&gt;┃　让那些用血肉之躯来抵挡我们不可战胜的无炮塔国际的ＲＰＧ分子等死吧┃&lt;br&gt;┃　让魔鬼带走他们的灵魂！回来吧！孩子们！　　　　　　　　　　　　　┃&lt;br&gt;┃　加入我们无炮塔国际才是正路啊！！！　　　　　　　　　　　　　　　┃&lt;br&gt;┗━━━━━━━━━━━━━━━━━━━━━━━━━━━━━━━━━┛&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　教　理　论　　　　　　　　　　　　　┃&lt;br&gt;┣━━━━━━━━━━━━━━━━━━━━━━━━━━━━━━━━━┫&lt;br&gt;┃　　　一辆无炮塔坦克，和一辆有炮塔坦克。如果双方车体被击穿，俩车　┃&lt;br&gt;┃　都完蛋！如果，都被击穿炮塔，那么无炮塔坦克肯定没事——因为没有　┃&lt;br&gt;┃　炮塔！何来击穿？！！　　　　　　　　　　　　　　　　　　　　　　┃&lt;br&gt;┃　　　　　　　　　　　　　　　　　　　　　　　　　　　　　　　　　┃&lt;br&gt;┃　　　一辆人无人炮塔坦克，和一辆有人炮塔坦克。如果双方车体被击穿　┃&lt;br&gt;┃　，俩人都完蛋！如果，都被击穿炮塔，那么无人炮塔坦克肯定没事——　┃&lt;br&gt;┃　因为没有人！何来伤亡？！！　　　　　　　　　　　　　　　　　　　┃&lt;br&gt;┗━━━━━━━━━━━━━━━━━━━━━━━━━━━━━━━━━┛&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　教　福　音　　　　　　　　　　　　　┃&lt;br&gt;┣━━━━━━━━━━━━━━━━━━━━━━━━━━━━━━━━━┫&lt;br&gt;┃　　　　　　　　　　　　《底盘之书》第一页　　　　　　　　　　　　┃&lt;br&gt;┃　　　　　　　　　　　　　　　　　　　　　　　　　　　　　　　　　┃&lt;br&gt;┃　　　“炮塔，是脆弱的”　　　　　　　　　　　　　　　　　　　　　┃&lt;br&gt;┃　　　　　　　　　　　　　　　　　　　　　　　　　　　　　　　　　┃&lt;br&gt;┃　　　炮塔以底盘为食。底盘为炮塔生命之本，力量之源。信底盘，炮塔　┃&lt;br&gt;┃　在。底盘崩毁，炮塔亡。　　　　　　　　　　　　　　　　　　　　　┃&lt;br&gt;┃　　　　　　　　　　　　　　　　　　　　　　　　　　　　　　　　　┃&lt;br&gt;┃　　　有食，夺人，故脆弱。　　　　　　　　　　　　　　　　　　　　┃&lt;br&gt;┃　　　　　　　　　　　　　　　　　　　　　　　　　　　　　　　　　┃&lt;br&gt;┃　　　“诸炮塔不是万能的，而底盘无所不能。”　　　　　　　　　　　┃&lt;br&gt;┃　　　　　　　　　　　　　　　　　　　　　　　　　　　　　　　　　┃&lt;br&gt;┣━━━━━━━━━━━━━━━━━━━━━━━━━━━━━━━━━┫&lt;br&gt;┃　　　　　　　　　　　　《底盘之书》第二页　　　　　　　　　　　　┃&lt;br&gt;┃　　　　　　　　　　　　　　　　　　　　　　　　　　　　　　　　　┃&lt;br&gt;┃　　　“诸炮塔均无一切凡间感情。欲成炮塔者，必先断绝一切情感为打　┃&lt;br&gt;┃　开炮塔的密钥。”　　　　　　　　　　　　　　　　　　　　　　　　┃&lt;br&gt;┃　　　　　　　　　　　　　　　　　　　　　　　　　　　　　　　　　┃&lt;br&gt;┃　　　炮塔之为炮塔，在于力量。力量之源，在底盘。欲成炮塔，必夺他　┃&lt;br&gt;┃　人之底盘。则必行强盗之，巧令名目，明说暗夺。所以必抛弃一切情感　┃&lt;br&gt;┃　。因有情即有破绽，则心不黑；有情，则有怜悯、同情、仁爱……凡此　┃&lt;br&gt;┃　种种，皆不利于行卑鄙之事。　　　　　　　　　　　　　　　　　　　┃&lt;br&gt;┃　　　　　　　　　　　　　　　　　　　　　　　　　　　　　　　　　┃&lt;br&gt;┃　　　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lt;br&gt;┃　　　　　　　　　　　　　　　　　　　　　　　　　　　　　　　　　┃&lt;br&gt;┃　　　“诸炮塔不是万能的，而底盘无所不能。”　　　　　　　　　　　┃&lt;br&gt;┃　　　　　　　　　　　　　　　　　　　　　　　　　　　　　　　　　┃&lt;br&gt;┣━━━━━━━━━━━━━━━━━━━━━━━━━━━━━━━━━┫&lt;br&gt;┃　　　　　　　　　　　　　《底盘之书》第三页　　　　　　　　　　　┃&lt;br&gt;┃　　　　　　　　　　　　　　　　　　　　　　　　　　　　　　　　　┃&lt;br&gt;┃　　　“炮塔在底盘中创造国度。在创造国度后，炮塔会疲惫，需沉睡。　┃&lt;br&gt;┃　当炮塔在国度中醒来，则炮塔将成炮塔。”　　　　　　　　　　　　　┃&lt;br&gt;┃　　　　　　　　　　　　　　　　　　　　　　　　　　　　　　　　　┃&lt;br&gt;┃　　　力量之根本，在于制定规则。炮塔创造国度，即为制定自己的规则　┃&lt;br&gt;┃　，凡事以自心为依据。在底盘中醒来，即为底盘之源依其规则将其生命　┃&lt;br&gt;┃　力奉献给炮塔。有底盘之源为力量之源，生命之本。则炮塔将成炮塔。　┃&lt;br&gt;┃　　　　　　　　　　　　　　　　　　　　　　　　　　　　　　　　　┃&lt;br&gt;┃　　　“诸炮塔不是万能的，而底盘无所不能。”　　　　　　　　　　　┃&lt;br&gt;┃　　　　　　　　　　　　　　　　　　　　　　　　　　　　　　　　　┃&lt;br&gt;┣━━━━━━━━━━━━━━━━━━━━━━━━━━━━━━━━━┫&lt;br&gt;┃　　　　　　　　　　　　　《底盘之书》第四页　　　　　　　　　　　┃&lt;br&gt;┃　　　　　　　　　　　　　　　　　　　　　　　　　　　　　　　　　┃&lt;br&gt;┃　　　“诸炮塔各司其类。有所司，则有力量，有威能。诸炮塔一旦突破　┃&lt;br&gt;┃　各自所司，将堕落。炮塔将毁灭。”　　　　　　　　　　　　　　　　┃&lt;br&gt;┃　　　　　　　　　　　　　　　　　　　　　　　　　　　　　　　　　┃&lt;br&gt;┃　　　诸炮塔之上，有主炮塔。依底盘而强，则为主炮塔制定之规则。依　┃&lt;br&gt;┃　规则，则夺底盘而强，则成炮塔。　　　　　　　　　　　　　　　　　┃&lt;br&gt;┃　　　　　　　　　　　　　　　　　　　　　　　　　　　　　　　　　┃&lt;br&gt;┃　　　炮塔有炮塔格，界有秩序。底盘之源必分其类，以成诸炮塔。诸炮　┃&lt;br&gt;┃　塔因炮塔格而有封地，故成一方之炮塔。炮塔欲兼并他炮塔，则逾越上　┃&lt;br&gt;┃　炮塔制定之制衡原则。　　　　　　　　　　　　　　　　　　　　　　┃&lt;br&gt;┃　　　　　　　　　　　　　　　　　　　　　　　　　　　　　　　　　┃&lt;br&gt;┃　　　主炮塔依底盘而存，因秩序而存。王道即底盘强于炮塔。如任诸炮　┃&lt;br&gt;┃　塔相互兼并，则成底盘之强大。主炮塔将亡。故灭逾界之炮塔。　　　　┃&lt;br&gt;┃　　　　　　　　　　　　　　　　　　　　　　　　　　　　　　　　　┃&lt;br&gt;┃　　　“诸炮塔不是万能的，而底盘无所不能。”　　　　　　　　　　　┃&lt;br&gt;┃　　　　　　　　　　　　　　　　　　　　　　　　　　　　　　　　　┃&lt;br&gt;┣━━━━━━━━━━━━━━━━━━━━━━━━━━━━━━━━━┫&lt;br&gt;┃　　　　　　　　　　　　　《底盘之书》第五页　　　　　　　　　　　┃&lt;br&gt;┃　　　　　　　　　　　　　　　　　　　　　　　　　　　　　　　　　┃&lt;br&gt;┃　　　于黑暗中创造光明。在虚无中开辟道路。炮塔睡去而又醒来，他们　┃&lt;br&gt;┃　得目光充斥迷茫，他们得光辉将接受挑战。尘俗地终点即是炮塔的起点　┃&lt;br&gt;┃　，睡前的结局实为醒后的开始。炮塔会彷徨，因他们需在虚无中寻找存　┃&lt;br&gt;┃　在地意义。而结局与开始之间地距离，即使炮塔也无法跨越。对结局地　┃&lt;br&gt;┃　一切眷恋，都将成为铐在炮塔双足上的锁链。在底盘中没有徘徊，没有　┃&lt;br&gt;┃　终点，前方为存在之意义，后面即毁灭之深渊。  　　　　　　　　　　┃&lt;br&gt;┃　　　　　　　　　　　　　　　　　　　　　　　　　　　　　　　　　┃&lt;br&gt;┃　　　“诸炮塔不是万能的，而底盘无所不能。”　　　　　　　　　　　┃&lt;br&gt;┃　　　　　　　　　　　　　　　　　　　　　　　　　　　　　　　　　┃&lt;br&gt;┣━━━━━━━━━━━━━━━━━━━━━━━━━━━━━━━━━┫&lt;br&gt;┃　　　　　　　　　　　　　《底盘之书》第六页　　　　　　　　　　　┃&lt;br&gt;┃　　　　　　　　　　　　　　　　　　　　　　　　　　　　　　　　　┃&lt;br&gt;┃　　　炮塔各有所司，各从其类。有所司，则有力量、有威能。有力量、　┃&lt;br&gt;┃　有威能，则要各从其类。炮塔不可逾越其类，一有逾越，则会堕落。　　┃&lt;br&gt;┃　　　　　　　　　　　　　　　　　　　　　　　　　　　　　　　　　┃&lt;br&gt;┃　　　“诸炮塔不是万能的，而底盘无所不能。”　　　　　　　　　　　┃&lt;br&gt;┃　　　　　　　　　　　　　　　　　　　　　　　　　　　　　　　　　┃&lt;br&gt;┣━━━━━━━━━━━━━━━━━━━━━━━━━━━━━━━━━┫&lt;br&gt;┃　　　　　　　　　　　　　《底盘之书》第七页　　　　　　　　　　　┃&lt;br&gt;┃　　　　　　　　　　　　　　　　　　　　　　　　　　　　　　　　　┃&lt;br&gt;┃　　　“诸炮塔不是万能的，而底盘无所不能。”　　　　　　　　　　　┃&lt;br&gt;┃　　　　　　　　　　　　　　　　　　　　　　　　　　　　　　　　　┃&lt;br&gt;┗━━━━━━━━━━━━━━━━━━━━━━━━━━━━━━━━━┛&lt;/div&gt;&lt;/div&gt;
&lt;p&gt;&lt;a href="http://sonicbbs.eastday.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2&amp;amp;Page=1&amp;amp;UserName=bluesnow&amp;amp;TopicID=1528082" target="_blank"&gt;http://sonicbbs.eastday.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2&amp;amp;Page=1&amp;amp;UserName=bluesnow&amp;amp;TopicID=1528082&lt;/a&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6%97%a0%e7%82%ae%e5%a1%94%e5%9b%bd%e9%99%85%e7%9a%84%e9%80%86%e8%a2%ad&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论坛旧事</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4.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4.entry</guid><pubDate>Thu, 29 Mar 2007 18:07:59 GMT</pubDate><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4/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4.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09-20T02:12:36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假如人生不曾相遇</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2.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那个我，偶尔做做梦，然后，开始日复一日的奔波，淹没在这喧嚣的城市里。我不会了解，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一个你，只有你能让人回味，也只有你会让我心醉。&lt;/div&gt;
&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不会相信，有一种人可以百看不厌，有一种人一认识就觉得温馨。明知不能相逢，为何魂牵梦系？我又怎能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样叫远，什么叫近，远是距离，近在心底。&lt;/div&gt;
&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不曾想过会牵挂一个远方的人。我有深切的愿望，愿你快乐每一天。淡淡的情怀很真，淡淡的问候很纯，淡淡的思念很深，淡淡的祝福最真。虽然一切只能给虚幻中的你。&lt;/div&gt;
&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不知道自己有那样一个习惯，收集你的欢笑，收集你的感情，收集你的一切一切。&lt;/div&gt;
&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不能深刻的体会孤独和忧伤，有着莫名的感动，激荡着热泪盈眶的心情入眠。&lt;/div&gt;
&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不会保持着一个人的想象，即使这想象难免寂寞无奈，但我仍然坚持着这样的梦想。&lt;/div&gt;
&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怎会理解一个人的孤独是那样铭心，但却可以释放自我的彷徨与无助。含泪的沧桑，无限的困惑，因为遇见了你，才会有更深的意义。可为什么在爱的时候，总伴着淡淡的心伤？&lt;/div&gt;
&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怎么能知道爱情存在的真正意义。必须有缘才能共舞，珍惜今天所爱方能同步。不能和你同途，也不能与你同步。&lt;/div&gt;
&lt;div&gt;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我，你依然是你，只是错过了人生最绚丽的奇遇。&lt;/div&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5%81%87%e5%a6%82%e4%ba%ba%e7%94%9f%e4%b8%8d%e6%9b%be%e7%9b%b8%e9%81%87&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杂七杂八</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2.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2.entry</guid><pubDate>Thu, 29 Mar 2007 18:02:30 GMT</pubDate><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2/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82.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7-03-29T18:02:30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新史记灾异录之克拉玛依火灾书</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75.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gt; &lt;/div&gt;
&lt;div&gt;　　甲戌狗年冬月初六日（1994年12月8日），新疆克拉玛依市突发火灾惨剧，距今四千三百余日。每逢祭日，草民有公祭之大哀，朝堂无悲悯之稍顾，网络有追索之声讨，报章无片纸之奠祭。吏员衮衮夸盛世，草民惺惺而相惜，和谐之道如此而已矣。&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是日也，新疆学政等莅临克市查察，该市学监并吏员等诚惶诚恐，期以谄媚获赏，大举歌舞迎宾。学政并属吏二十六头，歌舞学生七百九十六名，于友谊宫献演也。二十六头人形敞怀腆肚于前列，十五学校师生粉妆彩衣于冽风。申时许，忽有火球惊暴于台，须臾卷席，薄纱丝绒腾烈焰，管弦噤声，彩妆童稚莫名惊。当此时也，克市吏员某大喝曰：“学生止！请老爷先！”师生于是乎止，二十六头于是乎奔，竟无一头得回禄之燎，公母等全身而退焉。&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然则宫内燎焦也。当逃之际，二十五头抢先机，难逃之时，七百师生陷绝地。花季少年忍相踏，彩妆燎去血烟加。烟火烈烈，求生孩童以尸垒，惨呼阵阵，护犊老师以身殉。退休教师孟翠芬者，以身覆学子，身焦肤裂而学子活；班主任阿米娜先得脱，不忍学生在内，返身入火海；校长王素岩，救得学生二，复入，不出。校长张莉，副校长倪振性三入火海，竟尔桃李俱焚。教师周健，力举火门，皮焦肉烂，而学生多人得以出。副校长毛民新，力救学生六人，亲生子不得救……四十余教师，三十六殉难，中有校长五……虽然，二百八十八孩童不救，去也！去也！哀哉！哀哉！&lt;/div&gt;
&lt;div&gt;&lt;br&gt;　　惨祸出，次日克市大雪焉。举国哀鸣，世界震惊。国朝四十五年冬月之大悲者，不见国旗之哀垂，仅闻龙颜又震怒。四十六年（1995），当局惩二十六头之半数，其最重者，仅获刑期六年也。而大呼曰“老爷先，学生止”之某吏员，迄今未知谁何焉。&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论者曰：逝者往矣，罪者罚矣，痛定思痛，克市惨剧或者不再也。余则谓：非也！十二年以来，火焚水灭幼稚者何曾绝迹？非但未绝，前仆后继者也。晨练之生，以血肉垫车轮；同窗颂读，得洪水而灭顶。盖“老爷先行”不绝，则草民横尸其必，有何怪哉？&lt;/div&gt;
&lt;div&gt;&lt;br&gt;　　呜呼哀哉！桃李俱焚之盛世！&lt;/div&gt;
&lt;div&gt;&lt;br&gt;　　是为补记。&lt;/div&gt;&lt;img src="http://c.services.spaces.live.com/CollectionWebService/c.gif?cid=-7334127156734591025&amp;page=RSS%3a+%e6%96%b0%e5%8f%b2%e8%ae%b0%e7%81%be%e5%bc%82%e5%bd%95%e4%b9%8b%e5%85%8b%e6%8b%89%e7%8e%9b%e4%be%9d%e7%81%ab%e7%81%be%e4%b9%a6&amp;referrer=" width="1px" height="1px" border="0" alt=""&gt;&lt;img style="position:absolute" alt="" width="0px" height="0px" src="http://c.live.com/c.gif?NC=31263&amp;amp;NA=1149&amp;amp;PI=73329&amp;amp;RF=&amp;amp;DI=3919&amp;amp;PS=85545&amp;amp;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amp;amp;GT1=bluesnowstudio"&gt;</description><category>杂七杂八</category><comment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75.entry#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75.entry</guid><pubDate>Mon, 18 Dec 2006 01:30:56 GMT</pubDate><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msn:type>blogentry</msn:type><live:type>blogentry</live:type><live:typelabel>Blog entry</live:typelabel><wfw:commentRss>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75/comments/feed.rss</wfw:commentRss><wfw:comment>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75.entry#comment</wfw:comment><dcterms:modified>2006-12-18T01:42:19Z</dcterms:modified></item><item><title>愿天堂没有领导－纪念克拉玛依12周年</title><link>http://bluesnowstudio.spaces.live.com/Blog/cns!9A37F2357549FFCF!174.entry</link><description>&lt;div style="overflow:auto;width:100%;line-height:14pt;letter-spacing:0.2em;height:400px"&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孩子们，让领导先走。”&lt;/div&gt;
&lt;div&gt;&lt;br&gt;　　一句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人性的话，在紧急的情况下脱口而出，应该就是一种本能。当冰冷和毫无人性成为一种本能，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所处的是这样的一个处境。如同寒夜般的阴冷和无望。&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1994年12月8日，新疆克拉玛依发生了那场震惊中外的大火，325条生命瞬间丧身火海，其中更有288位是豆蔻年华的孩子们。作为当时参与处理这场火灾善后工作的一名女警察，本文作者耳闻目睹，时至今日心情仍无法平静，她用沉甸甸的情感和沉甸甸的思想写下了下面这篇沉甸甸的文字——&lt;/div&gt;
&lt;div&gt;&lt;br&gt;　　一&lt;/div&gt;
&lt;div&gt;&lt;br&gt;　　2001年早春，为了一个没有理由的理由，我义无反顾地离开了警察队伍，离开多年厮守写满我青春印迹的女刑警职业，离开西部那座奇异而美丽的小城———克拉玛依，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首都北京。四年时间一晃而过。今天，我的脚步已经坚实踏在这片古老而时尚的土地上，感受它沧桑博大的胸怀，品味它厚重悠远的文化底蕴。在北京二环之内一座25层高的酒店公寓里我还拥有了一个温馨舒适的家，而我知道我还是原来那个我，甚至在内心深处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我发现，实际上我永远走不出女刑警职业，那一段长长的特殊时间给我生命打上了永久烙印，这和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职业没有任何关系，命定的东西你往往无法改变。很多夜晚在灯红酒绿中忙碌应酬完后，我总会与我的过去不期而遇，闭上眼睛，很多案件，很多故事，很多的人物纷至沓来，他们栩栩如生，在我眼前走来走去，有时会停下匆忙的脚步与我倾心交谈，他们是我不是朋友的朋友。这里面有残忍无比的死刑犯人，有泪流满面化作枯尸的受害人，有小偷，有妓女，有很多案件的细枝末节，也有我过去很多活着或者已经死去的警界战友们，我与他们面对良心无法忽视所发生的一切，而我自己则当仁不让是故事中永远的女主角。&lt;/div&gt;
&lt;div&gt;&lt;br&gt;　　离开克拉玛依前，我曾和朋友驾车去了位于市区西北角约五公里处的小西湖公墓。这是那场大火后，我第三次来这里了。小西湖位于克市成吉思汗山的脚下，阴森无比。我一直奇怪这样一个冰冷世界怎么会有一个如此美妙动听的名字。那些在我眼皮下几乎是一夜间出现的300多座坟沉默依旧。没有任何理由，我只是想来转一转，也许跟这个城市告别的最好方式就是这样？我不知道。前两次来这里，都是我情绪极度不好的时候，这里好像会让我找到一些平衡。那天的太阳很大很圆，晃得人眼花缭乱，感觉中总有一股阴森萧瑟之气弥漫在整个空气中。这是另一个世界，颓废而无奈，忙碌纷繁的世界在这里重新归于平静，生命在世上走了一圈后又回到原点。我随意采摘了几株青草折成花环放在其中一个墓碑前，那是个12岁的男孩子叫纪x，眼睛很明亮。墓前杂草丛生，也没有什么祭品，想必他的家人也有很长时间没来看望他了。时间有时能冲淡一切，而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带着伤带着痛，这既是悲剧也是喜剧。他现在或许已经有了弟弟妹妹，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哥哥躺在这样冰冷的地下睡眠，他们会很开心而快快乐乐地活下去。这一切都源于那场大火，只有短短的20分钟，人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从那个不起眼的黄昏起，克市的许多人家永远改写了历史。在我绵长而深刻的记忆中，那个黄昏的画布上涂满了鲜血融成的花朵，奇异而诡秘，连仅仅只是观众的我也多次为那个黄昏痛苦不已。&lt;/div&gt;
&lt;div&gt;&lt;br&gt;　　二&lt;/div&gt;
&lt;div&gt;&lt;br&gt;　　那场大火发生的时候，我的身份是新疆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技术大队一名法医鉴证人员。那个傍晚，所有的一切，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得清清楚楚。&lt;/div&gt;
&lt;div&gt;&lt;br&gt;　　那个傍晚，已经到了快下班的时间。通常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要紧的工作，大家都在无聊地混着。我看看表，已经近七点了(克市跟北京有两个小时的时差)，我和内保科的小闫相约去不远的准噶尔商场买点儿东西。平时我们也常这样，在不忙的时候溜号出去逛逛也不耽误什么事情。回来时我们一路聊着，准备到单位拿上包就回家了。事情就发生在这个时候，让我们猝不及防。突然间我们面前那条克市有名的准噶尔路上不时有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过，不远处友谊馆的方向则浓烟滚滚，人声鼎沸。敏感的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快步跑回了局里。整个公安局其时已乱成一团，有人在大厅喊着：赶快到友谊馆去救人。没有任何组织也没有排队，是自发也是混乱，这样的情形是我从警经历中唯一的一次。我和小闫飞奔到离公安局只有几百米之遥的友谊馆，它的周围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我看到有分局的民警在维持秩序，每个人的脸上都压着一座山。他们甚至顾不上理我。我拨开人群拼命往里挤，不停地喊着：我是警察我是警察！让一下。终于我费力挤到了最里边，仅仅看了一眼，只一眼我就差点瘫了下去。是什么样的场面让我这个久经沙场的女子如此脆弱，不堪一击？&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的面前，两个消防战士正用力从黑烟缭绕火炉般灼热的友谊馆大门处拖出来一个女孩子，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子，依稀可见她的脸上有很好的妆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她的下半身赤裸着已经变成了炭黑色，有浓厚的血水不断往外滴落，而她的胳膊在战士的手中已经整张蜕下皮肤，长长的秀发披在地上一路划过，随风飘舞。大门里面热气腾腾，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体，一个摞着一个，足有大半个人高，全都是些戴红领巾的孩子，有男有女，有的还在喘息呻吟。在拖出来的女孩儿旁边，已经小山一样堆了二三十具烧焦了的尸体。天已经黑了，整个现场雾气腾腾，烟雾弥漫，人们的影子在呼喊着，奔跑着，显得那样无奈和不真实。&lt;/div&gt;
&lt;div&gt;&lt;br&gt;　　那是个不眠的夜晚，人们泪流成河，城市泪流成河，这是克拉玛依有史以来最寒冷的一个冬天。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身陷在这起我所亲身经历最惨烈的事件当中无法自拔。连续十天十夜，我都没有回家。局里所有正常工作都已停止。吃饭已经没有任何滋味，住也就是在警车上栖身而已。从警已经几年了，我的职业决定了我每天面对的都是世界上最残忍、丑恶、卑劣的人和事，如果不是具有良好心理素质和坚强意志，在那条充满黑暗的河流中漂浮很容易就被淹没下去。可是尽管如此，在如此巨大的惨剧面前，我的心理彻底失衡了。&lt;/div&gt;
&lt;div&gt;&lt;br&gt;　　在第一眼看到友谊馆的惨状后，我的心就沉到了冰点，这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景象，我的眼前除了尸体还是尸体，侥幸活下来的人皮肉不整，面目全非，痛苦地呻吟着。我有些不知所措。此时，消防队员、人民警察以及众多的市民们全都自发投入了抢救工作。镇定了一下，我也迅速站到了这个行列中。几个消防战士想从砸开的大门冲进友谊馆救人，却被热浪熏了回来。里面温度太高，根本无法靠前。这个时候我知道友谊馆大门刚刚被打开。&lt;/div&gt;
&lt;div&gt;&lt;br&gt;　　三&lt;/div&gt;
&lt;div&gt;&lt;br&gt;　　1994年12月7日，新疆自治区教委检查团一行25人到克拉玛依市检查工作。12月8日16时，克拉玛依教委组织15所中、小学15个规范班和教师家长等796人在友谊馆为检查团进行文艺汇报演出。现场气氛热烈，欢歌笑语。18时20分左右，舞台上方的一盏照明灯烤燃了附近的纱幕，坐在前排的人们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很多人当时并不以为然，认为仅仅是一个不和谐的小插曲而已，演出还在继续进行。一分钟后火势迅速蔓延，电线短路，所有灯光瞬间完全熄灭，高高的幕布带着火苗向人们砸来。人们混乱了，生存的本能开始让人们疯狂逃窜。友谊馆内浓烟滚滚，到处都是火光，人们的衣服被烤焦了，头发被灼热了，没有办法呼吸。他们就着火光疯狂地冲向各个门口，前仆后继，前面的人倒下去，后面的人继续向前。然而大部分的人们失望了。断电后不久，原本开着的卷帘门突然掉落下来，而此时其他几个供人逃生的安全门全都死死关闭着，掌管钥匙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去向。此时的友谊馆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大火炉。反应快的一批人成功逃生，而剩下的人们则成了火炉中肆意烘烤的人肉燃料，仅仅过了二十几分钟，一切都结束了。水火无情，这样简单的四个字在这一天深刻印证了沉重的历史。据一名生还者事后告诉我，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股飓风山呼海啸般席卷而过，人们发出惨绝人寰的嘶叫，争先恐后四处逃命。在绝望的人群中，他拼命向前向前，自己也不知道是跑向那个方向。四周到处都是火光却感觉漆黑无比。有人摔倒了被踏在脚下，后面的人停不下来，只能踩踏过去继续向前，即使你不想踩也停不下脚步。我真是幸运，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大门。当我手脚并用刚刚爬到门外，卷帘门就掉了下来。生死就在一瞬之间。我听得清清楚楚，里面的人还在拼命砸门呼喊。可是———在我后面，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跑出来了，他们全都死了。说到这里，他伤痕累累的脸上不断抽搐着。&lt;/div&gt;
&lt;div&gt;&lt;br&gt;　　那个傍晚,没有任何的组织，几乎是全城的人都自发参加了抢救工作。友谊馆周围单位的人们来了，周围居民区的老大爷老奶奶们来了，更不用说参加演出活动的孩子们的家长了，街上所有的车辆司机都自发运送死者和伤员，很多人都是泪流满面。在这样一个灾难瞬间，各民族人们的心坚固地凝聚到了一起。冲在第一线的照例是我们的人民警察、武警战士和消防队员。许多人的脸都熏黑了，头发也烤焦了。我单薄的身影也游走在忙碌的人群中尽着绵薄之力，在人群中我还看到了我的父亲———一位早已退休的老警官，他的脸上汗水和泪水一起交错纵横。说句实话，当时的抢救现场零乱而无序，差不多是完全混乱的状态，尽管每个人都英勇无比。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事发突然，让所有人愕然，但是也充分暴露了我们毫无防范意识和对突发事件应急的方案。这个城市的神经太脆弱了，经不起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而且好像内地的大部分城市，都存在这样的现状。人们已经习惯歌舞升平，好大喜功，部分领导有时好像更关心自己的政绩工程。火灾发生后，当消防人员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发现携带的工具根本不足以打开紧封的大门，他们并没有相应的准备也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于是又返回去几经反复才打开了坚固的死亡之门。这样的时候，延误一秒钟也许就会断送一条生命，我们又人为地延误了多少个一秒钟呢？承担友谊馆灭火任务的克市消防支队驻地就在准噶尔路边，距离事发现场只有短短几百米，如果消防措施得当，工具准备充分，我敢说很多死去的人又多了几分生还的机会。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在这里悲天悯人没有任何用处，但是我们却可以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再发生。&lt;/div&gt;
&lt;div&gt;&lt;br&gt;　　四&lt;/div&gt;
&lt;div&gt;&lt;br&gt;　　1994年12月8日，在克拉玛依市友谊馆内参加演出活动的师生、干部和其他人员共有796人。大火中，死亡325人，包括少数民族73人，其中288人是年龄在8～14周岁的中小学生，烧伤130多人，其中重伤致残60多人。&lt;/div&gt;
&lt;div&gt;&lt;br&gt;　　2002年8月，因为洽谈公司业务，我来到位于北京西北方向八大处旁边的中国整形医院。这是一座很精致的院落，亭台楼阁，古色古香。在等人的时候我去小卖部买饮料，没留神被一个严重烧伤的女子撞了一下，我抑止住尖叫屏住心跳的同时赶紧道歉，尽管并不是我的错。她也是来买东西而且和售货的小姑娘有说有笑，看得出她是这里的老熟人了。她走后，半天我都缓不过神来，说实话，那张脸已经不能称其为人脸了，两只眼一只半闭半合一只朝下耷拉着，耳朵只剩了一只，脸上有无数条疤痕，沟壑交错。从她领口露出的皮肤可以推断她身上的皮肤也是如此，一个女子这个样子会多么骇人，我看不出她的年龄。她的声带也坏了。我想像着手抚摸在这个身体上的感觉，而她自己对这一切则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她是怎么变成这样？我张口问道。火烧的呗。售货员小姑娘不屑地白了我一眼。你怕这个还来这里？不是怕，是因为……我无言以对。不是怕是什么？小姑娘上下打量着我，确实明媚亮丽的我和这里的环境太不和谐。周围人很多，走来走去，有拄着拐的，有包着头的，有坐着轮椅的，就是正常人也都是灰头土脸。大街上中国人的状态大都如此，更何况是在这里。我木然而立，小姑娘有些同情地看着我。哎，你听说过克拉玛依那场大火吗？什么？克拉玛依？唉，不知道就算了，那场大火烧死了300多个人呢。刚才那个女孩就是大火中幸存的，她来这里时才11岁，现在已经快20了。她的父母一直陪着她，看样子她的一生都要在这里度过了。小姑娘叹了口气，低头数钱去了。我目瞪口呆，八年了，已经整整八年了，在这样一个偶然的瞬间，我竟然遇到了克市那场大火的当事人。而她的名字，我依稀记得当时是作为一个小英雄的称谓不断出现在报纸上广播里，她被严重烧伤了全身90%的面积又奇迹般活了下来。她的事迹曾经感动了无数的人，也让我流了无数的眼泪。我一直记得。而我作为那场大火的见证人，我们竟然对面相逢不相识。这难道是上帝冥冥中的指引，我只想快快地逃开，逃得越远越好。&lt;/div&gt;
&lt;div&gt;&lt;br&gt;　　克拉玛依市地处准噶尔盆地西北缘，位于东经84度44分～86度1分，北纬44度7分～46度18分之间，全市面积9500平方公里，市区面积14.7平方公里。克拉玛依在维吾尔语中的意思是“黑油”。在距市区100多公里处，有一处世界典型的雅丹地貌，号称“魔鬼城”，是全国八座影视拍摄基地之一，《还珠格格》《卧虎藏龙》等许多著名影视剧都曾在此取景。克拉玛依是全国解放后开发建设的第一个大油田，多年来为中国石油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素有西部名城、戈壁明珠、沙漠美人等美誉。多年前，著名音乐家吕远的一首《克拉玛依之歌》一夜间唱遍了大江南北，黄河上下。&lt;/div&gt;
&lt;div&gt;&lt;br&gt;　　从90年代中期到2001年，在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近十年的女刑警生涯里，我亲自见证了这个边陲小城发生的许多稀奇古怪的刑事案件，亲手鉴定过近千起杀人、伤害、抢劫、爆炸、强奸等各类案件，和战友们一起把各式各样罪犯送进监狱送上刑场，无论什么样的案件现场我们刑事技术人员都是冲在第一线，血腥场面早已是见多不怪了。但是说句实话，“12·8”灾难的惨烈在我心底却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伤痕。&lt;/div&gt;
&lt;div&gt;&lt;br&gt;　　那个难忘的傍晚，我在混乱的人群中帮着搀扶伤者，维持秩序，有时候也分不出来哪是活的哪是死的。手脚冻得完全麻木了，心理却一直处于愕然的状态缓不过来。一车一车的人源源不断送往医院，死的，活的都堆在一起，有的车门都来不及关好就开走了；有的车门还半开着，死者的尸体横七竖八甚至连胳膊腿儿都露在外面。就这样一车一车不知道运了多长时间。我自己也是满脸黑灰。这时候，现场混乱的情况有所好转，我接到命令，去医院支援。那个晚上，我没有吃晚饭，没有时间也没有胃口，我知道这个城市的绝大部分人和我一样都没有吃晚饭。&lt;/div&gt;
&lt;div&gt;&lt;br&gt;　　克拉玛依市职工总医院位于市区中心准噶尔路边，和负责救火工作的消防支队，仅仅隔着一个农贸市场。12月8日夜，这所已有几十年历史为油田人民救死扶伤口碑甚好的老牌医院经受了前所未有的大考验。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快步跑到医院大门外时，看到围墙周围已经挤满了很多人。在人群中我见到支队的一名侦查员，他告诉我：赶快到住院部门口挡人。当我跑向住院部门口，才知道了所谓挡人的意思。医院的烧伤科病房就在住院部大楼中，其实这个时候也不分什么科室不科室了，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已闻讯到来进行抢救。刚开始，运来的人还可以往病房中安置，然而很快就没有床位了，后送来的人只好躺在过道的地上，已经死去的人则直接送入位于医院后大门处的太平间。病房大楼里到处弥漫着焦糊的味道，伤者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死人太多了，伤者也太多了，医生护士们只能先进行最基础的抢救和治疗。我看到一个运送液体的小护士手脚一起抖个不停，脸色煞白，推着小车在满地的伤者中绕来绕去。我和男女同事们则站在一起把住住院部大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市民都已经知道了友谊馆发生特大火灾的情况，但是具体的伤亡情况人们并不了解。尤其是有孩子和亲人参加了当天演出活动的人们，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全都赶到了医院，他们尚还怀有几丝希望。领导给我们下了死命令，绝对不允许一个人进入住院部。我知道，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当时场面混乱极了，不明状况的家长们急于了解自己孩子的生死或者伤情，都想进到病房里看个究竟。他们悲痛万分，情绪冲动，根本不听我们劝说，红着眼睛往里冲。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组成了一道坚实的人墙。人们在往里冲，我们在拼死阻拦，队伍扭来扭去像条长蛇，两边的人同时都流着眼泪。这是一场艰难的战争。一位母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找找我儿子吧，我只有这一个孩子，我已经不能再生了。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女人憔悴的脸上涕泪纵横。而我的眼泪也不比她少。此刻，我是如此理解这位母亲的心，真想放她进去，我是警察更是女人。可是现场每个人都是那么值得同情，都是那样充满了期盼，我无法滥用自己的情感。一旦防线突破，人群失控，就会引起大的骚乱。所有的人冲进病房，伤者将无法得到正常救治，会发生严重感染，医生会无法正常工作，会贻误最佳治疗时间，更不知道那么多家长一旦知道自己心爱的孩子已被活活烧死，惨不忍睹，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人毕竟是人，所以我们只能不断跟自己作战，这本是我们的使命。北国隆冬的夜晚，天气寒冷极了，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温和悲痛一起折磨着我们。穿着警用皮夹克的我早已冻僵，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鼻孔里的呼吸都结成了冰碴儿，人仿佛在真空中一样，缥缥缈缈。&lt;/div&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　　到了凌晨一点钟，刑警队接到通知，全体人员立刻赶往殡仪馆。医院已经不堪重负，所以决定把死难者的尸体开始运走。20分钟后，我们分乘五六辆警车来到殡仪馆。远远望去，殡仪馆灯火通明，大门洞开，这里的工作人员早已作好了各项准备。我们刚到一会儿，运送尸体的车辆就源源不断开了过来。那个场面太瘆人了，一车一车的尸体卸下来，一溜溜摆放在大厅地面上，不一会，几百平方米大厅的地面上就摆得满满当当。少数民族死难者的遗体则单独摆放在另一个小厅。我们穿行在尸体的中间，默默给每个人盖上白布单。屋内虽然有暖气，可地面还是十分冰冷，我们也只能做这些了。&lt;/div&gt;
&lt;div&gt;&lt;br&gt;　　发生火灾的第二天，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工作组一行数人在刑科所崔国兴处长的带领下星夜驱车几百公里赶到克市，会同我们市局刑警队技术大队一起开展工作。与此同时，北京积水潭医院和国内其他一些医院著名烧伤科专家组成的医疗队也迅速赶到克市救助伤员。&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从来不相信人的眼泪能够流干这句老话。但是在那之后几天时间里，不仅是受害人的亲属，就包括我———一个表面看似和这场火灾没有任何直接关系的局外人，所有的眼泪也一起流干了。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在那样的时刻就无法不动容。&lt;/div&gt;
&lt;div&gt;　　当所有的死难者都集中到殡仪馆后，我和市公安局刑警队技术大队大队长———我的顶头上司房伊平法医、祝志伟法医还有公安厅的崔国兴法医，米瑞华法医等人编在了一个组，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为死者拍照，统计死亡人数，确定每一具尸体的死因，协助死者家属辨认尸体。连续几天几夜，我们就在尸体堆里摸爬滚打，浑身上下充斥着难闻的味道。一直到现在，我对焦糊味道都异常敏感，无法忍受，这成了我的心病之一。&lt;/div&gt;
&lt;div&gt;&lt;br&gt;　　死难者中，大部分都是年少青春的独生子女。这些家人心中的小皇帝在一夜间突然变成了火灾中的祭品。这样的巨变太突然，这样的伤痛对于他们家人来说已经是无以言表。开始认领尸体的场面凄惨而感伤，每个孩子的家人大都是由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爸爸妈妈以及姑姑、姨姨、叔叔、舅舅们组成，非常庞大。当他们按照编号相互搀扶着分批进入停尸房后，老字辈的人大都只哭了几声就晕厥过去，然后被人们七手八脚抬出来。而父亲、母亲则会抱住已经死去的孩子再也不撒手。这样的场景好像成了当时的惯例，而那样的几天对感同身受的我来说，无疑是一场永远的灾难。我一边忙乱地工作，一边在克拉玛依异常凛冽的寒风中一点一滴流干了有生以来所有的眼泪。&lt;/div&gt;
&lt;div&gt;&lt;br&gt;　　有一位父亲，坐在冰冷至极的地上，他身边是烧焦了的女儿，他紧紧握着那双已经变黑了的小手，没有眼泪、没有哭泣、没有亲人陪伴，就那样直愣愣地坐了整整一天。此时此刻，他在想些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也许他只是想陪着女儿走完人世间最后一段艰难的旅程。&lt;/div&gt;
&lt;div&gt;&lt;br&gt;　　有一家祖孙三代前来认尸，那是个极其美丽的小女孩，五官精致，化了彩妆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宛若睡着了的仙女。她恰好待在一个角落所以没被烧着但却被浓烟活活熏死。第一遍尸检后就确认她早已死亡，下了通知。她家人却怎么也不相信，摸着小姑娘绵软的身子，看着她安详的睡姿，他们确信她还活着，又来乞求我们：法医同志，你们一定搞错了，她真的没有死。她年迈的奶奶竟然扑通一声跪下了。我们无言以对，如果真是我们鉴定错了那该多好。为了能给他们已经破碎的心少许安慰，我和公安厅的米法医一起流着泪又破例为小姑娘进行了一次特殊尸检。&lt;/div&gt;
&lt;div&gt;&lt;br&gt;　　越往后面，辨认工作越是艰难。有一家人凭着孩子腋下残缺的毛衣哭着喊着将孩子抱走，可是过了一会又将孩子送了回来，因为回家后他们发现孩子脖子上挂的钥匙打不开自己的家门，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孩子。&lt;/div&gt;
&lt;div&gt;　　在这里要记录的是我一位朋友———刘志军，他也是“12·8”大火中的死难者之一。对这位昔日的好友，长久以来，我一直有着强烈的愧疚。遇难前，刘志军是克拉玛依电视大学一名宣传干部，在克市很活跃，整天挎着相机扛着偌大的摄像机晃来晃去，有不少作品，并且在当地小有名气，身高一米八几，非常英俊。单从外貌上讲，他甚至不比时下流行的当红小生们逊色。我和他早就熟识，又是本家，相处一直不错。偶尔也会出去一起吃个饭喝个茶什么的，彼此之间有几分欣赏。就在“12·8”前一个月，他还兴致勃勃挎着相机来到公安局，以穿警服的我为模特拍了一组照片，并且把其中一张发在了报纸上。在这之前他也为我拍过不少照片，戏称我是个不错的平面模特。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因为这事还引来不少人的风言风语。可是那个灾难的晚上，我并没有想到我的朋友就在我脚下跨来跨去，我们竟然是对面相逢不相识，而我却始终无法帮助他。一直以来，想起这事我的心中就隐隐发痛。我记得，因为当时的死者大部分已经面目全非，无法确定身份，所以我们只能挨个进行编号。被编在前面的遗体都残缺不全，衣冠不整，在忙碌之间突然听到地下死人身上有传呼机的声音响起，我不寒而栗。在漆黑的夜色中，躺着一地死人，只有我们十几个人幽灵似的在里面穿梭往来，突然响起的刺耳的声音叫我们每个人都吓了一跳。最后我们看清楚是被编为二号的一具烧得只有一米多长男性尸体上，有一条烧剩下半截的皮带，呼机就挂在那里响个不停，他膝以下的部位已经完全没有了。我们心情异常沉重，这一定是哪家有人参加活动后没有回家亲人在寻找，而在当时情况下我们也无法把真情告知。呼机时断时续地响了一个晚上和半个白天，后来也许是没电了才安静下来。一直到开始认尸的第二天，我听人说电大刘志军也烧死了，通过同事们反复辨认，确定二号尸体就是刘志军。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这真的是他吗，那个阳光般健康灿烂、笑容明朗的高大男子？我无法相信。刘志军是个有名的孝子，他的母亲已经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上安度晚年。当初刘志军为了让年迈的老母能够经常出来吹吹风、见见阳光，自费找人把居民楼楼梯修成了一条长长的缓坡。那个可怕的夜晚可以想像，当刘妈妈看到心爱的儿子彻夜未归，焦心如焚，一夜未眠，花着老眼用颤巍巍的手无数次拨打了电话呼唤自己的儿子。假如当时我知道躺在冰冷地上的人群中有我的朋友；假如我知道传呼机那头是一头白发的他的老妈妈，无论如何我至少可以替他回一个电话。&lt;/div&gt;
&lt;div&gt;&lt;br&gt;　　据一个从窗口逃生的小男孩后来讲，当时友谊馆内大火熊熊燃烧，烟雾弥漫，他拼了命想往高达近两米的窗口上爬，然而却力不从心，正当他左摇右摆用尽力气快掉下来时，觉得后面有双大手稳稳地托了他一把。他回头一看是大个子照相的叔叔。就是凭借这一把力气，他幸运地活了下来。多年以来我一直在纳闷，凭着健康身体和良好体能，刘志军为什么没有跑出来呢？他身高腿长原是最应当跑出来的人才对啊。是他确实跑不出来还是他把这种机会留给了别人？我们永远不得而知。&lt;/div&gt;
&lt;div&gt;&lt;br&gt;　　五&lt;/div&gt;
&lt;div&gt;&lt;br&gt;　　友谊馆位于克拉玛依市中心，是一座巍峨雄壮的欧式建筑，也是克拉玛依有史以来的重要标志之一。1958年2月27日～28日，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听取石油工业部汇报时指出：新疆克拉玛依可以搞一个年产300万吨的油田。1958年3月，克拉玛依矿物局张云清钻井队第一个实现钻井进尺“月上千(米)”。4月12日，百口泉230号井出油，发现百口泉油田。5月1日，我国第一条长距离输油管线克拉玛依———独山子输油管线动工，全长共47公里，年底建成，次年1月10日投产。5月29日，国务院第77次全体会议批准设立克拉玛依市。1958年6月23日，为纪念前苏联对新疆石油工业的巨大援助，在克拉玛依市中心修建的中苏友谊馆举行了开馆典礼。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前苏联为了卡中国人的脖子，一夜之间与我国撕毁了合同，撤走了所有专家。当时克拉玛依油田发展也受到致命打击。但是油田人民没有倒下，他们顶住了压力，依靠自己力量解决了所有技术难题，让油田继续稳固发展起来。为了表示对前苏联背信弃义的愤慨，克拉玛依市将友谊馆更名为反修馆。一直到两国冰雪消融的80年代，反修馆才再次更名为友谊馆。&lt;/div&gt;
&lt;div&gt;&lt;br&gt;　　2002年5月份，因为办一些工作上的交接手续，我回到了离别已久的克拉玛依。这个不是我故乡的城市，曾经伴随我青春时代的许多故事和梦想，让我留下太多的思绪。走在似曾相识的街道上，天空格外蓝，孩子们欢歌笑语，玩耍嬉戏。作为国家重点项目的引水工程完成后，从额尔齐斯河引来的天山之水彻底滋润了这个干渴的城市。到处生机盎然。我特意选了一个晚上，独自去友谊馆原址想缅怀一下过去。让我始料不及的是竟有那么多老人聚集在这里，这里竟然成了他们快乐的天堂。有跳交际舞的，有耍剑的，有三五成群聊天的，有脚踩着鹅卵石小道锻炼身体的。中央电视台心连心艺术团也曾在这里举行了走进克拉玛依大型文艺演出，众多明星纷纷登台亮相。过去的一切仿佛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人类所具有的这种坚强力量让我为之叹服，毕竟现在比过去更为重要。但是泪水不能冲洗掉所有伤痕，我眼前不断浮现出火灾后去友谊馆勘察现场时的情景，那一地各式各样的上百只鞋子，可以想见人们是多么慌乱，那浓烈的人肉焦糊气味在多年之后依然弥漫在我的每一根骨髓里，挥之不去。1997年，克拉玛依市政府决定炸掉友谊馆，在原址上修建人民广场，丰富油城人民的文化生活。这件事在全市人民中引起了强烈反响，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各有理由。而在那之前的近三年间，发生火灾后的友谊馆就那样沉默、孤独地在市中心伫立，书写着一段难忘的历史。后来位于市中心的友谊馆被爆破炸平，只留下前门和几根大柱子并且开成了西餐厅。如今广场上并没有任何关于那场火灾的文字说明，只有据说是一盏代表一个亡灵的300多盏路灯静静伫立，每到晚上就散发出幽暗的光芒。而我从前的战友们也还都在经常狂风肆虐的城市里继续战斗着，保卫一方平安。那个晚上我睡得很甜，在梦里我又回到了刑侦一线，和战友们一起勘察现场，风雪中穿着警服的我格外动人。&lt;/div&gt;
&lt;div&gt;&lt;br&gt;　　大火发生后不久，在克拉玛依因为善后工作处理事宜，死难者、受伤者亲属和市政府之间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为了缅怀死者，表达对政府处理该事件不力的抗议，很多死难者家属陆陆续续把孩子照片，生平简介自发摆放(悬挂)在克市第二大主要街道———友谊路两边的树林里，并且连续长达几十天静坐示威。白花、挂着黑纱照片中孩子们灿烂的笑脸、很多人自发书写的挽联集中在一个城市中心显得那样突兀刺眼，其震撼程度远远超过了任何性质的展览。他们的行为得到了大多数人同情和理解。很多市民前往观看助阵而且给静坐的人们送去食物。这种情况在国内好像成了一个惯例。那是一段特殊的令我永远不能忘怀的日子，让我始终热血沸腾。白天我是一名人民警察，上班工作，执行公务。业余时间，脱掉警服，我会和家人一起来到事发现场仔细观看每一张死者的照片，了解他们活着时候的情况，观看那些悲痛欲绝的父亲母亲，他们已经被这场灾难折磨得不人不鬼了。我深刻地同情他们。我也曾经在树上为他们亲手挂上自己制作的小白花。&lt;/div&gt;
&lt;div&gt;&lt;br&gt;　　据很多生还者事后回忆说，当大火刚刚燃起时，有人大声在喊:让领导同志们先走!这个说法至今为止并没有得到政府部门的正面答复，但却得到了大多数当事人的默认。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当天参加活动并就坐前排的克市领导、教委领导几十人都成功逃生，没有一人死亡。死的都是孩子们、老师们以及外地来克市参加会议的同志们。一个年轻的女音乐教师本已跑了出来，在通知完附近人们赶快救火后又端着水盆跑进火场，她的学生还在里面。这次她再也没有出来。一名年迈的女教师，四肢伸展死在火中，她身下是自己班中几个学生，在生命最后一刻，这位班主任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炙热的火舌。而我们的领导同志却没有丝毫犹豫先走了，他们的生命难道更珍贵些？为何有了灾难时他们竟置群众的死活于不顾，而只顾自己逃命?甚至是踏着孩子们的鲜血。很多人愿意出来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其实这个并不重要。我一位好友说过这样一句话:上帝自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每一个人。正义永远在大多数人心中。&lt;br&gt;&lt;/div&gt;
&lt;div&gt;　　六&lt;/div&gt;
&lt;div&gt;&lt;br&gt;　　在克市的历史上，12月8日形同灾难的代名词。克市两个最惨烈的日子都属于这个表面祥和的12月8日。1994年12月8日，克市发生了那场震惊全球的世纪大火，325条生命在一瞬间丧身火海，这其中更有288位是豆蔻年华的孩子们。5年后的1999年12月8日，克市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惨烈死亡人数最多的杀人案件，身为某沙场老板的朱连聚一家三代四口人在一天之间被几名罪犯残忍杀害。这都是克市冬季中最寒冷的日子，而人们的心比冰天雪地更加寒冷。我有幸亲身参与了前一个事件处理的全过程和后一个案件整个侦破工作。从那天起，克市很多人家改变了沿革已久逢双吉利日子举行婚礼的习惯。他们害怕这个日子，这是一种不能忘却的痛。那碰巧也是我举行婚礼的日子。多年以后，不期然想起这个日子，我的心依然凛冽无比。我曾经给作家潘军讲起这场从天而降的大火，很多的画面从我的心底叠然而出，画面的颜色无一例外全是艳丽的红和死气的黑。那一晚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哭肿了双眼。更多的时候我会刻意从记忆深处抹去这一页。&lt;/div&gt;
&lt;div&gt;&lt;br&gt;　　那个阴冷的黄昏，克市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只是一贯多雪的这个西北油城入冬以来竟然一直没有下雪，